盛望指尖倏地頓了一下——圖片上麵有兩個人,一條斜線將彼此分開,好像怎麼也見不了一麵。
盛望指腹輕輕在上麵抹了一下,他緩緩眨了眨眼,低聲說:“我沒見過你哭。”
江添垂了垂眼眸,明明下麵的他更是這樣。江添緩緩開口道:“沒哭,那是雨。”
盛望轉頭看著他,“是麼?”
江添抬起手抹了一下他的眼角,傾身吻了上去,“嗯。”
彆哭。
盛望拿起那兩個團子,左右晃了晃,“這兩個小東西還挺可愛,我記得是不是可以發聲?”
他低頭研究了一會,緊接著熟悉的聲音響起,“我的骨骼說,我還是愛你。”
盛望愣了一瞬,隨即又笑了起來,他扣住江添的手,“聽見了麼?”
“我愛你。”
“哥你來幫我寫!”江添接過筆,“寫什麼?”
盛望笑了起來,“寫…..一封信。”
江添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怎麼不自己寫?”
盛望將人摁在座椅上,“你明明知道我字醜!”
江添低笑起來,“說吧。”
親愛的朋友,或許我們永遠不會相見。
不過未來的日子裡,希望你我都一切好。
提前祝你們新年快樂,來日方長。
“沒了?”江添抬頭問他。
盛望嗯了一聲,笑道,“再加一個添添開心、福氣望望。”
江添也笑了起來,“你從哪看到的?”
盛望抬眼想了想,“記不清了。”
盛望又看了一遍內容,他說:“哥,你說他們會收到麼?”
江添揉了揉他的頭發,“會吧”
再遙遠的距離,也會在某一瞬間無限、無限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