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呀,你醒了?”太宰在病床邊翻看那本《完全自殺手冊》,邊和旁邊的護士說道,“護士姐姐,這個少年醒了哦。”旁邊的護士聞言,幫在生死線上掙紮的少年換了藥物。
“你現在不宜說話,讓我告訴你吧。”太宰站了起來,鳶色的眸子平靜看著麵前的少年。“你——暈血。所以才暈倒了,我那一槍不是對著你,對著的是附在你身上的異能力者,他的能力似乎會附在彆人身上。這個能力者是另外一個組織派出的間諜。”
津召感慨,沒重新回檔真實太好了,想著流下了幸福的淚水。“那等你傷好後,就離開吧。感謝你幫我們抓住間諜,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完全沒有異能力的普通人。”太宰一臉煩惱。
津夏的聲音快要提到嗓子眼裡:“哥,你快跟他說你不想離開,這樣任務就能繼續了。”哈?不是吧,跟著這個少年我豈不是自尋死路,不不不,像我這種熱愛生命的青年,絕不會……
“我不想走……”聲音自己發了出來,某青年立刻驚恐的捂住嘴。肯定是那個小丫頭搞的鬼,津召憤憤不平,等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
“嗯……難道你想做黑手黨嗎?可是我們組織最近不缺人呢,真實傷腦筋……”太宰擺出一副傷腦筋的樣子。
“不是,太宰先生您剛剛聽錯了,我現在就回去。”津召起身,眼神堅毅。太宰眯起眼,仔細打量著這個普通的青年,“好~再見。”
津召滿頭黑線,這件事還是拜津夏所賜,還有那五個小蘿卜頭。他頹廢的進到店內,五個蘿卜頭齊刷刷的在津召麵前道歉。“對不起津召大哥,我們再也不會這樣了,害的您受了這麼重的傷。”津召的肩膀右側被打出一個洞,好在用繃帶包紮好了,附在他身上的人的肩膀一定也被太宰打穿了吧。津召不禁歎了口氣,剩下的日子活著就是硬道理。
□□大樓地下室,一個乾淨的房間內,一個男人被釘在石柱上,幾個黑手黨正嚴刑拷問。
“太宰先生——”一個黑手黨開始彙報從男人身上得出的情報:男人叫穀目一郎,是穀目家的少爺,似乎是能夠附在彆人身上的異能力,但是相對的他會變得虛弱,直到被附的人出現昏迷,死亡的時候,他才能恢複意識。
“是為了竊取前段時間港口Mafia所獲得的走私槍支的情報嗎?”太宰走到穀目一郎的身邊,詢問著,“邊渡津召是誰?”穀目一郎聽到“邊渡津召”四個字,才微微睜開眼,虛弱的搖搖頭。“欸~看來你認識啊——”太宰抬起手,一個黑手黨便又用一個釘子釘了上去。太宰拿起桌邊的槍,用平淡的語氣問道:“邊渡津召是誰?”穀目一郎依舊搖搖頭。
“……”太宰放下槍,在穀目一郎的耳邊低語,“我會殺了他。”穀目一郎睜開眼,使勁搖頭,才淡淡吐出一個字“書”。
穀目家家道中落,在龍頭戰爭已潰不成兵,現在隻剩下一股勢力苟延殘喘,但也確實是風中殘燭,不穩固的根基搖搖欲墜,太宰歎了口氣,“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送你上路吧。”
中午正是店裡最忙的時刻,津召雖不能活動左手臂,但是右手幫忙盛飯,擺盤是沒問題的,青年做起事來動作直快,就算是作為老手的老板看到也自愧不如。
一個右眼纏著繃帶的少年坐在櫃台前麵,向津召喊到“一份特彆不辣的咖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