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先生,我雖然沒有資格說教你,但是希望有一點你能記住,生命隻有一次,不要浪費了。”津召擰乾了圍脖和身上襯衣的水分。
“是……嗎?你不覺得死亡是一種很美的事嗎?悄無聲息的離開這個世界,也沒有一個人為你傷心流淚,跟活著有什麼區彆呢?”太宰治眼神空洞,黯淡的眼神渴求著津召的答案。
“你是活給誰看的?”連津召自己也不知道,他罕見的生氣了。
太宰治默默的閉上了嘴,不說話。“走吧,太宰先生,我帶你去換衣服。”津召伸出手,對著還在岸上愣坐的太宰治。見太宰治這幅模樣,津召索性沒了耐性,直接拉起太宰治回到了咖喱店。他用力的抓著太宰治的手腕,微微的刺痛感和冷麻的感覺由手腕遍布全身。
他在生氣,為什麼,他會對一個認識幾天的人生氣。太宰治怔怔看著津召的背影,但是他並不討厭這種感情。
津召回到房間,遞給太宰治一套衣服,“快去洗澡,洗完換上。”
冷淡的語氣,不喜歡。
津召看著比他低十厘米多的太宰治,看出少年在鬨彆扭,簡直和津夏一樣好懂。他揉了揉太宰治柔軟的頭發,是一個安慰。
少年乖乖接過衣服,去了浴室。
“哥哥,好機會,你快去浴室壁咚他!”津夏的聲音如同炸彈。
“哈?津夏,我告訴你你哥我是直的,就算在這個遊戲出不來,我也不會強搶未成年少男!”
【唉,哥哥你還真是死心眼,雖然現在還是暑假,但是時間隻有一個月了……】津夏故意做著哭喪的表情,【下個學期的獎學金……】
屏幕另一邊的津召耳朵開始染上粉色,“津夏,回去以後,遊戲漫畫沒收?”
【……你威脅我……】
津夏再次做著哭喪的腔調。
“……”津召似乎感覺自己就像個十惡不赦的壞蛋,搶小女孩的東西。
“津召在和誰說話呢?”太宰治走出浴室,換上乾淨的衣服。
“沒什麼,對了,太宰先生,你的家住在哪裡,我送你?”津召老父親人格上線,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慢慢的為太宰治操碎了心。
津夏沉默了一會,老父親教育叛逆兒子?不知道怎麼慢慢的偏離了主題,果然因為這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吧……
那麼津召何年何月才能回來?
“不用了哦,我的家居無定所。”太宰治輕輕的說道。他看向窗戶那邊的一小片天空,天上的星星不停的在閃爍。
和從廢墟中的星星有些不一樣呢。太宰治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