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到了 進一步揭開這個世界的真相……(1 / 2)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消毒水氣味,熟悉的人?

這是邊渡津召第n次進入Mafia的醫院,不禁感慨萬千,也許甚至還能刷出一些成就感什麼的?

“你醒了嗎?要不要先吃點粥之類的?”一旁的織田作之助倒了一杯熱水遞給津召。

“好。”津召接過水杯。

看到青年把水喝完後,織田作之助便到食堂去買一些午飯。

【老哥呀,我可是為你抹了一把冷汗,好在你福大命大。】津夏歎了口氣,實際上除了平日裡吃飯睡覺時間,她都一直專心致誌的看著津召。

是的,她沒有寫暑假作業。

“謝謝,還死不了,話說你作業寫完了嗎?”津召拖著腮子,一副拷問姿態。

靈魂拷問!這誰受得了?

……

十分鐘過去,津夏都未回應。

斷線了嗎?肯定是在好好學習吧。老父親津召點點頭,露出欣慰的笑容。

實際上的津夏——不敢出聲。

織田作之助買好午飯,回到病房後將一個個食盒打開,香味撲鼻。

一碗粥端在津召麵前。

“邊渡,你有意向來Mafia嗎?”織田作之助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正動勺的津召。

津召放下剛入碗的勺子,“是太宰先生讓你問我的吧?”他思考了一會:“你知道的,我身上確實有很多匪夷所思的謎團,但我確實也對自己,甚至這個世界一無所知,所以我不能加入你們,即使你們強硬讓我留下來,我也會想辦法逃出去的。”

果然,和太宰治所想的一樣,邊渡沒有同意。但是,太宰治所說的“時機未到”是什麼意思呢?

一周後,津召養好傷便離開了對他照顧有加的醫院。同樣,津召在這期間除了織田作之助也沒有見過任何人,包括一直在偷偷暗中觀察他的太宰治,雖然津召早就發現了那幾道隱隱約約的視線。

“太宰,這樣真的好嗎?”織田作之助站在病房內,看向樓下漸漸遠去的身影。

太宰治倚在門邊,“我不是說過了嗎,織田作,還沒到時機,‘書’需要我們的幫助。”

織田作之助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出聲問道:“你知道他要去哪裡?”

太宰治臉上開始浮現出一絲笑容,“東京。”他拿出一份檔案袋,裡麵是關於19歲津夏的資料。

“異能特務科?”織田作之助有些驚訝。

“兩年前因為做違法研究被驅逐出去了。”鳶色的眸子似乎多了些興奮,他轉向織田作之助,“你相信,人死而複生嗎?”

果然,太宰他又想到了什麼吧。

“在傳統意義上說,我的確不信。”

很老實的回答。

“但是邊渡津召不一樣,他應該在兩年前就死了。”太宰治的話就像一顆炸彈。

“還有其他的線索嗎?”織田作之助翻看著資料。

“沒有,這個邊渡津夏抹除了她被異能特務科驅逐後兩年的檔案,但可以肯定的說,她‘複活’了邊渡津召。而且她還是‘書’的首領。”太宰一副繞有興趣的樣子。

東京目黑區內,某青年再一次來到自己家門的麵前,長舒一口氣,推門而入。

“歡迎!津召。”19歲的津夏在門口拉起了小禮炮,各色的彩帶飄落在津召頭上。

……

……

“我隻是想給你個驚喜。”

“謝謝,我很驚喜。

“既然來了,讓我們言歸正傳吧?”津夏拉開客廳的椅子。順便擺出一堆瓶瓶罐罐類似藥物的東西。

津召順勢坐下,一雙黑色的眸子黯淡無光,似乎有著翻濤覆浪的情緒。

不錯,是濃濃敵意,跟她那個整天悠哉悠哉的傻弟弟不同,這次應該不會太容易死了吧?

“不要這樣看著我啦,我知道你想了解這個世界的一切。”津夏揉了揉眉心,一臉憂鬱。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邊渡津夏,是邊渡津召的……姐姐,與你們所在的世界不同,這個世界充斥著危險。而我的弟弟也死在了某次戰爭裡。”

“我很抱歉,可是,為什麼是我?”津召的語氣很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滿。

“不要激動,我知道你也很想享受和平的生活,我也一樣。但是在我弟弟死後,我已經下定決心……”津召看向窗外光禿禿的小樹,在寒風淩冽的情況下依然不倒——這是她的傻弟弟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