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將我送到這裡的。”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你心裡也有答案了吧,你在原本的世界應該也加入了那個組織。”津夏翻出一遝厚厚的資料,“這是我這兩年搜集的所有情報。”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的弟弟報仇,但是,是誰殺了你的弟弟?”
“是躲在陰溝裡的老鼠,如果沒有非常手段,它們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出洞。”
關於老鼠的情報極少,隻能做一些奶酪“引鼠出洞”。
這樣看來,邊渡津召複活這一件事的確很有吸引力,但是代價不小,他總是在彼岸與此岸的分界線徘徊。
“接下來,我該怎麼做?”津召盯著眼前的藥罐。
“用偽裝進入港口Mafia。”
……
“必須得用這個方法嗎?”
某青年想起繃帶少年洞穿一切的眼神,不禁有些後怕。雖然有辦法能瞞過去,但是長時間的話,總會有一天被看穿的。
“安心,我有辦法應對太宰治的無效化。”津夏從桌上拿起三罐藥。
小白鼠邊渡津召實錘。
“我的異能力——麵相,能將你的體型骨骼,聲音,外貌轉變成另一個人。而我手上這三瓶藥是本天才專門研製的,專門對付太宰治的無效化,不過有時間限製——8小時以內。”
看到了津夏自豪的表情,津召不禁失笑了起來。都是津夏,為什麼差彆會這麼大?
“可以,輪到我開條件了吧?”津召接過藥瓶。
“什麼條件?”
“讓我的妹妹可以看到除橫濱以外的地方。”
“可以哦,那麼合作愉快,邊渡津召,你現在已經是‘書’的成員了。”
…………
津夏的視角停留在地鐵站,她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心生無聊地轉了轉手邊的筆。一邊放著一本暑假作業。她出神的看著窗外的綠蔥蔥的小樹。
?
從地鐵站下來一個人。
鶴立雞群,啊不,脫穎而出,某少女瞥見一頭柔軟的白發。
白發恰好到達耳根處,湖藍色的雙眸很平靜,大概16歲,穿著發白的淡藍色格子衫和卡其色長褲。
唔……
像個從湖中走出來的精靈。
和自家哥哥不同,自家哥哥的頭發和雙眼都是深邃的黑色,直視久了會覺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而眼前的少年卻是周身散發著溫潤的氣質。
“津夏,回神了。”老父親津召戳破了津夏的遐想。
【咳咳咳……】
【不對,老哥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在津召一番解釋下——
【也就是說,這個偽裝是用來自保的?】
“嗯。”
【我怎麼感覺更顯眼?】
“老實說……同感。”津召無奈的扶額。
一看到19歲津夏的星星眼,他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是還是沒有逃過命運的審判。
體術的差距。
【欸~19歲的我好酷!】
“但是我覺得這個津夏,有一絲令人恐懼的味道。”
對,她沒有提到“再死一次的原因”,也並沒有說他所遭遇的兩次危險究竟是她所造成的,還是“老鼠”所為。
證據太少。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