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段嘉衍來到學堂前才發現自己的《赤壁賦》還沒抄完。
自己昨日都去乾什麼了,去什麼花園啊,就應該好好呆在房裡抄書的。
路星辭來的時候正好撞見蹲在學堂門口的段嘉衍。
他瞟了一眼段嘉衍,段嘉衍的腺體還是......
路星辭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宋意,緩緩道:“怎的在蹲學堂門口?”
段嘉衍以為路公子上課會盯著先生看,不管先生說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段嘉衍沉默了一會,道:“《赤壁賦》還沒抄完,先生不讓進。”
先生說什麼就是什麼嗎?身子不適就與先生說,還硬著頭皮抄。
路星辭以前不認識段嘉衍,不知道段嘉衍以前的為人。
但看樣子是那種臉皮很厚的,好勝心強的,不過......好勝的樣子也很可愛。
路星辭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先跨過門框進了學堂,看到先生,就往先生的方向走去。
宋意昨日一回到房就開始抄書,在段嘉衍回房的前幾秒才睡著,抄了整整六十張紙。他原本是想與段嘉衍一起先蹲在門前等他抄完的,可段嘉衍是怎麼抄的呢?
一會摸摸脖子一會轉轉毛筆,三心二意,成何體統啊!
原本宋意剛想叫段嘉衍專心一些,結果就看到先生站在麵前,立馬閉了嘴。
先生看著段嘉衍這樣,一點也不像剛分化的坤澤。
由於現在的坤澤都很少見,加上路星辭提了,不然他真的會讓段嘉衍曬著大太陽在學堂前把《赤壁賦》抄完。
先生摸了摸胡子,指了指段嘉衍轉著的毛筆,道:“不講禮數。”
段嘉衍嚇得一個激靈,聽出來是先生的聲音立刻變了一副模樣,專心致誌的抄了起來。
先生無奈搖了搖頭,道:“彆抄了,進來吧。”
段嘉衍有些受寵若驚,下意識看向路星辭。
路星辭沒說話,但段嘉衍明銳的感覺到路星辭嘴角微微上揚。
......
今日路府來客人,段嘉衍聽說是另一個府上的來談生意的。
很多學生都偷偷去瞧熱鬨,可好巧不巧今日是他和宋意整理藏書閣,兩人隻好不情不願的去了藏書閣。
離開學堂前他看了看路星辭的位置,不知道為什麼,路星辭一離開他又開始難受了。
像全身的血肉都暴起似的。
路星辭此時應該在招待客人吧,段嘉衍心道。
他可能真的得病了,一離開路星辭就難受的病。
段嘉衍拿著用雞毛做的擔子掃著灰塵。
原本藏書閣經常來人,因為路府的大公子曾經經常與一同陪學的孩子來藏書閣拿書,可現在大公子已經中舉了,以前陪學的人都走了,藏書閣又寧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