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衍沒掙紮一下就被宋意拉回了房裡。
才過去一會,段嘉衍又有症狀了。
一陣過電般的感覺突然竄上四肢百骸。
那種從脊椎裡蔓延開的刺激令他身體酥了大半,段嘉衍的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白皙的脖頸染上了一層桃花般的紅色。
他身上的味道張牙舞爪蔓延開來,甜蜜又肆意的味道,像是一叢突然盛開的植物。
宋意敏銳的感覺到段嘉衍的症狀,段嘉衍成為坤澤過後的第一次雨露期。
雨露期是每個坤澤都要經曆的,在出現症狀時可以與相匹配的乾元一起度過,身子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可是段嘉衍才17啊,作為一個三“好”少年,段嘉衍是中庸的時候都沒有與誰在過一起,更何況才分化成坤澤幾天呢?
宋意也是經曆過雨露期的坤澤,知道段嘉衍現在真的很痛苦,於是叫段嘉衍就待在房裡不要亂走他去找先生請假。
段嘉衍也不是真的雨露期,但就是渾身難受,反正不是雨露期。
認識段嘉衍的人都知道,段嘉衍這人從來不老實,就算是粉骨碎身,骨灰都要飛到彆出去看看,所以段嘉衍就這麼踉踉蹌蹌地走出了。
剛走出房門就看見了打這路過的路星辭,不知道為什麼,路星辭一出現段嘉衍就好像得到了救贖,渾身的疼痛都消失了。
路星辭沒有想到段嘉衍是以這樣的動作出的房,他上前扶住段嘉衍,道:“怎麼了?”
段嘉衍沒有力氣說話了,剛出來的那一瞬間見到路星辭他才緩過來了一點,但周圍又飄來了很多乾元的味道,段嘉衍又開始難受。
他的味道太烈了,路星辭被他這麼一撩撥,乾元骨子裡惡劣的占有欲不由得蠢蠢欲動。他的目光不小心掠過段嘉衍的後脖。
白皙光潔的一片。
本能告訴他這是個從未被標記過的坤澤,大腦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按鈕。
路星辭撇開目光,道:“我帶你去看郎中。”
......
路府上有一個郎中,因為有一些陪學的是體質虛弱的坤澤,路夫人薑瑤特地請過來給他們看病的,路府的人體質都很好,很少生病,所以這個郎中等於是專門給那些坤澤請的。
郎中給段嘉衍把了把脈,摸了摸那經過歲月打磨的長胡須,道:“這是一種比較罕見的病,叫應激症。”
見段嘉衍一臉疑惑一看就不知道這是什麼,郎中就給他耐心解釋。
“你得了乾元應激症。你應該是分化得太晚,身體被壓抑壞了,隻要處於發雨露期,他接觸到乾元的味道就會渾身疼痛,要是有肢體碰觸,還可能導致大範圍過敏。”
解釋到這裡,一旁的路星辭先開口了:“有什麼治療辦法嗎?”
郎中搖搖頭:“目前還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治療,不過可以在發情期的時候乖乖待在封閉的空間內,避免聞到乾元的味道,不過......”
段嘉衍聽到這個“不過”眼睛都亮了,用期待的眼神等著郎中把話說完。
郎中笑道:”小的有位道友,路公子可以去找他測測你們的匹配度。“
段嘉衍疑惑:“測這個乾什麼啊?”
“你可能隻對路公子的味道不過敏。這種幾率非常小,之前好像有過先例,如果你們的匹配度能夠達到95%以上,那你就能幫他治療應激症。”
如果有他的味道就能幫忙治療應激症,段嘉衍的臉色應該不會那麼臭。
路星辭有了不妙的預感:“我怎麼幫他?”
“親吻、長時間的擁抱、臨時標記……”郎中見每說一個字,麵前少年眼裡的情緒就淡上一分,乾脆直接道:“或者終身標記。”
這郎中不是很怕路府的勢力,於是說的很乾脆。
路星辭撇過段嘉衍,耳根紅了。
路星辭沒有說話。
空氣凝固。
郎中當天就把自己那位道友叫來了,驗血結果出來得很快,那位道士說,路星辭和段嘉衍的匹配度達到了驚人的99%。
段嘉衍拿著道士手寫的那張報告單,開始試探:“要不,你咬我一下”
路星辭的聲音不鹹不淡,聽不出什麼情緒:“要不,你還是回家吧,彆待在路府了。”
段嘉衍心裡一百萬個拒絕啊,離開了路府,雖然也會離開先生催眠的教書內容,但是又會開始無聊的生活,段嘉衍不想這樣
段嘉衍見他這麼一副見死不救的樣子,一瞬間有些想跟他來硬的。他想直接拽著路星辭的衣領逼他咬一口自己的脖子。
但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乾過路星辭,而且就路星辭那背景,他打路星辭一下,他可能全家都會被路府通緝,想想就可怕。
段嘉衍壓下了那陣不理智的衝動,非常理智地思考了一下。
硬的不行咋們就來軟的。
段嘉衍拉住路星辭的藍衣,可憐巴巴道:“路公子,你幫幫可憐的小段吧,小段不想回家啊。”
此時的段嘉衍已經忘了麵前之人與他的差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