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篇·大婚【古代篇完結】 關於路哥……(1 / 2)

路星辭朝他笑笑,道:“嗯,又幫祁掌櫃算賬?”

此時忙不過來的何掌櫃喊了段嘉衍一聲,讓段嘉衍去幫忙端菜,結果看到路星辭立馬變了一副麵孔,笑嗬嗬道著不用了。

嗬嗬,雙標。段嘉衍心道。

段嘉衍兩眼發光的盯著路星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見路星辭,他格外期待路星辭說的任何話。

路星辭剛想說話,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喊著麵前少年的名字。他鼻子很靈,聞到了那人的味道,泛著苦澀,應該是茶味。而且還是個乾元。

路星辭向來人拋去冰冷的目光,應該是乾元的互相壓製,來人立刻就開始呼吸急促。

段嘉衍見沈馳烈這樣,一看就知道是路星辭欺負他了,段嘉衍連忙道:“哎哎哎,路兄,他是我兄弟你彆欺負他。”

來人名叫沈馳烈,與宋意一樣,都是段嘉衍從小的玩伴。分化成了一個乾元,平時也跟著家裡忙,所以沒什麼時間與段嘉衍和宋意打交到。最近才閒下來了,今日剛好也有時間就與段嘉衍一起到滿月酒樓幫忙。

沈馳烈也聽段嘉衍說談了個對象,沈馳烈一開始還不相信,可是看到路星辭人的時候就徹底相信了。這不僅是個富家子弟,竟還長的如此俊俏。沈馳烈覺得,這種就是宋意口中的理想型。

可誰曾想這人才第一次見著,就直接用味道碾壓他,真是......太不厚道了。

路星辭聽見段嘉衍的話,收回目光掃過段嘉衍乾淨的脖頸。

段嘉衍似乎對路星辭的目光格外敏感,察覺到他的目光立刻警惕起來。上一次路星辭這樣時,拉著他親了好久,不僅親,還咬......

真的很過分。

路星辭見他這樣,嘴角勾了勾,走進櫃台,拉著他的手,道:“來的時候跟祁掌櫃說了。阿也,我們回府吧。”

......

回到路府,段嘉衍跟著路星辭回了寢室。

段嘉衍也不是第一次來路星辭的臥房了,準確的來說,來過很多次。不僅是當時二人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在這裡做過不止一次的標記,還有二人在一起之後也一起住過。

段嘉衍習慣性的趴在窗台看花園裡的花。

這個季節沒有小蒼蘭,但中央池子中的荷花和蓮花開了。

荷花很美,長出花骨朵兒後,外麵的花瓣慢慢的張開,然後中間那一層花瓣也會展開,最後裡麵那層花瓣隨之打開,等到花瓣凋落,就會長出小蓮蓬。

看完荷花,段嘉衍剛想轉過來看蓮花,路星辭忽然道:“阿也,我們成婚吧。”

路星辭說的太突然,段嘉衍都以為他是開玩笑的,直到路星辭再重複一次道:“阿也,我們成婚吧。”

段嘉衍才明白過來,路星辭是認真的。

段嘉衍的驚訝都寫在臉上了,路星辭雖然心裡不願意,但還是很善解人意道:“怎的,不想?”那要不算了?

路星辭知道,這個時候的段嘉衍總是會心軟,段嘉衍心軟就一定會答應他。

“沒有,沒有不想。”

果然,段嘉衍上當了。

路星辭當他好騙,而段嘉衍自己還覺得特彆有道理。

他覺得,路星辭竟然這般善解人意,那麼自己就像一個無惡不作的人渣,玩弄路星辭的感情。他自己還難受。

路星辭聽見這話眼睛眯成了月牙,嘴角也上揚了。

稱呼上“阿也”的麵前,馬上就要加上一個“我的”了。

......

盛夏裡,太陽幾乎天天恣意橫行,揮舞著它的銅盾橫立在充滿黃色煙霧的天空中。描繪盛夏,離不開描繪盛夏的太陽,離不開描繪太陽的炎熱給大自然、人類帶來的種種後果。

午後,夏日的陽光如水般音符一樣燦爛的流動,濕澈了不同的嫵媚的憂傷。

微風輕輕的吹,暖暖的陽光覆蓋著大地,小草在陽光的沐浴下吐出了嫩嫩的小芽。

段嘉衍沒有想到過,他一個大男人竟然坐在了花轎中,頭上還披了紅蓋頭。

段嘉衍身著一襲紅色嫁衣,坐在轎子上。

花轎平穩不定,搖搖晃晃,段嘉衍都快被晃暈了。花轎是有四個人抬著的,段嘉衍在心裡罵了一遍這四人的默契,隨後又叫自己不能想這些不吉利的。

縷川百姓都知道今日是路府二少成婚的日子,所以路府周圍也圍了許多看熱鬨的百姓。這架勢,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大婚”了。

花轎進門,奏樂放炮仗迎轎的聲音環繞在段嘉衍耳邊。停轎後卸轎門,下轎子。下轎子的第一件事就是跨火盆。段嘉衍的蓋頭是紅紗布做的,他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邊的一切。段嘉衍是被一位盛裝幼女牽著下來的,火苗不算大,段嘉衍毫不猶豫的就踏過去了。

喜堂布置與各地相同,拜堂儀式則稍異,有主香公公,多由新郎祖父或祖伯叔擔任。主香者和新郎、新娘皆遵讚禮聲動作。讚禮者喊:行廟見禮,奏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