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男人,準確地說是那個男孩的確長的非常帥!林夕心裡評價道,即使在她的那個世界也可以稱得上是頂級大帥哥!他的年紀應該隻有15、16歲,但身高足有185cm,膚色呈現健康的小麥色,身材修長沒有一絲贅肉。五官輪廓分明,一雙瑞鳳眼哪怕冷漠地朝人一瞥,也會被其吸引,抿緊的薄唇顯得有些薄涼又有些孩子氣。大長腿修長、筆直而有力量。他的氣質有些桀驁不馴,仿佛天生高人一等,在雲端俯瞰眾生。
這個遠古男孩如果在現代社會,在大街上遇到他,她可能會欣賞地看幾眼。但僅此而已!帥的男生往往有著優越感,欣賞可以,作為男朋友不行!要哄著,太累!
接著全息熒幕出現了另一個場景。
那是在森林旁的一條小溪邊,青草地上盛開著一片片的白色野花,野花肆無忌憚地生長,搖曳風姿,點綴著這遠古的山野。遠處的青山環繞著這片靜謐的山穀,隻聽到周圍山穀鳥兒此起彼伏清脆的鳴叫。
溪邊站著兩個男女。女的就是女主依媧,男的是她的舔狗犬敖。
犬敖最早察覺到依媧那種不可言說的心思,心裡充盈著嫉妒、憤怒。那天依媧如往常一樣到溪邊洗刷虎皮,犬敖悄無聲息地緊跟在她後麵。到了人煙稀少的小溪邊,犬敖攔住了她。
“依媧!你知不知道酋長在給你挑選丈夫和下任酋長?你難道沒有一點想法嗎?”
以前犬敖的舔狗行為多少滿足了依媧少女的虛榮心,但她現在心裡藏了一個人,犬敖和那個人比簡直一無是處,心底也越發厭惡犬敖的糾纏不休。她最近都不怎麼理他了,他還步步緊逼。
於是冷著臉道: “阿父會為我挑選最合適的人選!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
犬敖被依媧的絕情傷到了,臉色露出痛苦、失望的表情。他看著依媧,嘴上卻發狠說道:“你以為那個人會接受你嗎?他的身上流淌著異族的血液,你們是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依媧仿佛被人窺見到了自己絕密的隱秘,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犬敖還妄想著說服依媧,說道:“你那天偷偷地去關押他的地方給他送吃的,是自取其辱!依媧,他是異族人!酋長留下他,也是因為他的神力可以幫助我們戰勝其他部落。要是讓酋長知道你對他是這種心思,酋長還會放過他嗎?”
依媧的臉色變得煞白煞白,她的確不可控製自己的感情,去給伏天送食物。可是,伏天卻冷冷地對她說了一句:“滾!” 他怎麼敢,怎麼能這麼踐踏她的尊嚴啊?當即眼淚奪眶而出,手裡端的飯菜灑落一地,轉頭哭泣著跑了出去。
依媧此時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隻是越發討厭犬敖,討厭他無時無刻、卑鄙無恥地監視和對自己的覬覦,以及那充滿欲望的眼神。
她漠然道:“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是的,他不會愛我,可我也永遠不會愛你!”
犬敖不可置信地盯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曾經他向神明起誓過,要一輩子守護這個女孩,不讓她受一點委屈。這一刻,他的信念轟然倒塌,仿佛抽掉了渾身的力氣。
他頹廢地慢慢轉身離開,留下那個傷心的女孩孤獨地站在風中。
看到這裡,林夕心想:真是一出狗血劇情!小看了原始人了,原始人原來也這麼會!看來男女之間的那點荷爾蒙在各個世界都會搞事!
她沒有興趣再看下去了,右手食指一揮,關閉了全息熒幕。
林夕的肚子傳來一聲咕咕叫,有點餓了。先去找點吃的東西吧!再回來看那個目標任務的個人信息。
瞧著自己近乎裸體的裝束,不由發狂,穿著這身比基尼怎麼出去找吃的啊?
扭頭看到床上攤著的一條虎皮毯子,林夕靈光一現,有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早已把這間茅草屋翻了一遍,泥牆上掛著的那個小竹籃放著幾根魚骨頭和麻繩。
她把麻繩穿進魚骨頭針的洞眼,然後把那條虎皮毯子縫合起來,再將兩條麻繩當作吊帶,縫合到虎皮上,這樣一條吊帶虎皮背心就縫好了!完美!她心裡暗想,這件背心可以遮住背部大片裸露的肌膚、胸口呼之欲出的雙乳。
下半身的真空虎皮齊B小短裙也得重新縫合。這裡沒有合適的工具,隻能用石頭做成的簡陋刀具劃開虎皮短裙的前後部分,然後用麻繩縫合成小短褲。
林夕脫下之前的羽毛胸衣,換上柔軟的虎皮小背心和虎皮小短褲。心情美得不得了!總算解決了露點走光問題。
移開門口虛掩的竹門,林夕踏出了茅草屋,外麵一股遠古的氣息夾雜著泥土的清新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