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棋子 蕭璟安一下一下地梳著這頭秀……(1 / 2)

次日清晨,外麵走廊傳來了喧囂擾攘的腳步聲、宮女的驚叫聲,將一夜酣睡的林夕驚醒。

一切的混亂都在林夕的意料中!他們終於發現公主不見了,時間剛剛好,足夠冷無言和蕭婉逃出大桑國邊境了。

此時,門外傳來幾下敲門聲。隻聽一婢女隔著門說道:“冷姑娘,太子殿下有請!”

林夕聽出這個聲音是蕭璟安的貼身婢女-青君,即太子妃宋鳳儀的陪嫁丫鬟。為了彰顯太子妃的賢良淑德,宋鳳儀將這個最心愛的丫鬟給了蕭璟安做了通房丫鬟,平日貼身伺候蕭璟安的日常生活起居。

“青君姐姐,容奴婢換好衣服,馬上就來!”林夕應道。她現在是宮女身份,得自稱奴婢,這讓林夕很不習慣這種卑躬屈膝、謹小慎微的日子。

出了這樣的天大醜事,蕭璟安必定會挨個調查一切可疑人員。林夕的房間緊挨著蕭婉的房間,作為一個頂尖刺客,昨夜卻睡得像頭豬一樣沉,這是一個反常現象。蕭璟安心思縝密,雖不至於懷疑她,但也會對她進行必要的詢問,以期發現一些公主失蹤的蛛絲馬跡。

幸好昨夜破局了,林夕覺得眼前形勢柳暗花明,一片大好。下一步隻要她說服蕭璟安讓她代替蕭婉,以皇貴妃之位嫁給桑君墨,她就能在洞房花燭夜控製住桑君墨。

怎麼轄製他?她也想好了。某江宮鬥文已教會她用下藥的方式,迷暈他,讓他徹底沒有意識,到時候隻能任她擺布了。趁他人事不省之際,解開他的衣服,親到他胸口那個向日葵胎記,這個世界的結界就會解開,她就會安全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的世界。

如此一想,心情大好!

林夕換了一套藕色宮女裝。這古代女人的妝發真的麻煩。睡醒後,林夕的頭發全部散開了,她怎麼都沒法疏成宮女的雙垂髻,就隨意紮了個丸子頭出門了。

蕭璟安的婢女-青君引領著林夕穿過長長的樓道,在樓道儘頭的一間上房門口停了下來。

林夕看著她窈窕婀娜的身姿,風華絕代,在心頭鄙夷:“如此美貌的女人,願意無名無份地跟著蕭璟安,也不知道圖什麼?蕭璟安倒是豔福不淺,出去辦事都有美女陪伴服伺。古代貴族男人的女人真的太多了!普通底層老百姓連一個媳婦都娶不上。這萬惡的封建社會!”

婢女青君敲門後稟道:“啟稟太子殿下,冷姑娘已帶到。”

傳來屋內男子清冷的聲音:“進來!”

林夕推門而入,隨手掩上了門。

屋內,玄衣男子麵朝窗外,身姿挺拔頎長,負手而立,沉默不語。

窗外雨過天晴,鳥語花香。太陽初升,陽光和煦地照在男子身上,隻留下地板那斑斕的人影。

林夕沒有料到房間內隻有蕭璟安一人,她有些局促不安,畢竟這個古代男人和冷無心是有著一點曖昧的情愫的。

蕭璟安轉過身,麵前的少女神色沒有一絲異常,那雙眸子純淨地能照出他的影子。她紮了一個古怪的發式,簡單而清爽。

他凝視著這個自己一手培養的少女,目光漸漸柔和起來,溫聲說道:“心兒,坐!”

他指著房間內的八仙桌旁的交椅,示意林夕。林夕也不客氣,徑直走過去坐了下來。

“心兒,昨夜可曾聽到公主房間有什麼異常聲音?”蕭璟安詢問道。

林夕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地回道:“啟稟太子殿下,奴婢未曾聽到任何聲音。奴婢昨夜為救公主精疲力竭,回驛站房間後便匆忙睡下了。”

“今晨,婉兒失蹤了,一起失蹤的還有冷無言。你昨夜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也從側麵證實了本宮的猜測。他們倆不知禮義廉恥,背信棄義,棄國家大義不顧。必是冷無言這登徒子蠱惑了婉兒,竊玉而逃,這般卑劣無恥,壞了兩國聯姻。”蕭璟安說著,情緒激動起來,恨不得立馬將這少年男女擒拿回來,對冷無言施以酷刑懲罰。此番行徑簡直膽大妄為!

“可曾找回公主殿下?”林夕故意問道。

蕭璟天歎了口氣,說道:“他們應該是昨夜四更逃跑的。四個守衛今早不知所蹤,估計已被冷無言殘害,驛站外的馬廄少了一匹馬。此番二人逃跑久矣,恐難抓回。”

林夕故作驚訝地說道:“今日,送嫁隊伍按原定行程,應進入大桑國國都-平安城。太子殿下如稟明公主失蹤之事,想必那大桑國皇帝也會派出人手去找尋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