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衣怒馬 紅衣少女鮮衣怒馬,縱馬疾馳……(1 / 2)

林夕春困慵懶,倚塌而眠,忽然感到唇上癢兮兮的,似有柔軟的一物在她唇上舔舐,時輕時重。

林夕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桑君墨的那張帥臉,他正在吻她。

她想一把推開他,卻不料被他擒住了雙手,吻得越發疾風驟雨,趁她喘不過氣張嘴呼吸時,唇舌竟溜到她嘴裡糾纏。

“愛妃,試著愛朕好不好?”耳畔傳來他性感慵懶的低語,凝視林夕的眼眸溢滿濃濃的欲望。

“不好,臣妾不喜歡白日宣淫。”林夕盯著他的眼眸,一字一句說道。

他眼神隱晦不明,似乎壓抑著自己的欲望,終於放開了林夕。

不急,一步步來!他暗道,他身為一國之君,地位尊貴,相貌英俊不凡,能力出類拔萃。相信眼前這個小女人終有一天會被他征服。

“朕餓了,愛妃,我們一起用膳。”

林夕越來越無語,他怎麼像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看來冷無心的確勾起了他的新鮮感和征服欲。

她清晰地明了,自洞房花燭夜,他看到了她滿身的疤痕,就應該猜出了她刺客的真實身份。

一個公主身上怎麼可能出現這麼多新舊交錯的劍疤?而且其中在右肩的那個劍疤還沒有結疤,顯然是幾天前真公主蕭婉遇襲那晚剛受的劍傷。

或許他內心就是暗藏著這種變態的心思的。

女刺客冷血無心,雙手染滿鮮血。

睡這樣一個女刺客,征服她的身心是多麼刺激、多麼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

什麼是黑化?黑化就是極度變態,他的行為不能以常規思維去理解。

她原就計劃向桑君墨坦誠自己的身份,她想說服他把她當做一個有用的下屬和工具人,而不是枕邊的寵妃。

心裡默默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陛下,臣妾有罪!臣妾並非東淩國十公主蕭婉,而是東淩國太子特務組織-暗夜閣刺客-冷無心。”

見桑君墨臉上毫無波瀾,她繼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當然她也隱去了自己設計讓公主蕭婉和她師弟冷無言私奔,隻說是蕭璟安發現公主失蹤後,為了達成兩國軍事聯盟抵抗北翟國,命令她代嫁,她迫不得已依命行事。

為表忠心,她將蕭璟安的計劃和盤托出,把其計劃在吞並北翟國後,讓她執行刺殺桑君墨的終極任務也一一說出。

交代完後,她看到桑君墨的神色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於是繼續說道:“陛下,臣妾為鳩占鵲巢而羞愧。您要不安排一下皇貴妃假死?以後奴婢冷無心將視皇上為自己唯一的主子,皇上讓奴婢上刀山下火海,奴婢萬死不辭,必不辱使命!”

說完,偷看了一下桑君墨的神色,他似乎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臉上似有慍怒之色,眼眸裡蘊藏滔天怒火。

“心兒,你就這麼討厭朕嗎?”他猛然抱住林夕,炙熱的吻瘋狂地落到她的唇上,臉上,脖子上。

林夕對桑君墨突如其來的癲狂有些害怕,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

“大桑國舉國百姓、文武百官皆知你是朕的皇貴妃,是朕明媒正娶的女人,這輩子休想逃離朕!”

啥意思?林夕心裡納悶,這是不同意她假死讓出皇貴妃的位置嗎?

林夕不再去試探他的底線,看來她還是要頂著他的皇貴妃的名頭過一段時間。

那就繼續提下一個要求。

“陛下,臣妾能不能學騎馬?臣妾在這深宮終日無事可做,除了睡覺就是用膳,實在是無聊透頂,身體也越來越差。”

桑君墨抱著林夕在她耳邊戲謔道:“愛妃還是有其他事情可以做的,譬如和朕一起運動鍛煉身體,隻是愛妃不願意罷了。”

林夕的臉漲得通紅通紅,暗罵桑君墨的可惡,總是以調戲她為樂。

“我們先去用膳,今日下午朕有空,朕帶你去馴馬場學騎馬。”桑君墨道。

遂兩人至外殿用了午膳。

林夕換了一身紅色的騎馬裝,身姿挺拔,英姿颯爽。

這種氣質和這個世界的古代閨閣女子普遍的行動如弱柳扶風截然不同。

桑君墨眼裡閃過驚豔之色,盯著林夕移不開眼睛。

他牽起林夕的手,兩人同乘一輛車輿前往禦花園馴馬場。

禦花園道路兩邊栽滿了海棠,此時枝頭盛開的海棠花風姿綽約。春風拂過,白色和粉色的花瓣落英繽紛。

春日暖暖的微風吹拂下,林夕的心情也隨之愜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