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美……鄙人不才,不知如何讚頌。見過深藍色的天空中的夕陽,那處的裂縫宛如一隻巨眼,盯視著人間;見過漸變色的天空中的夕陽,從夕陽處的橙黃,向外變淡、變粉,然後化為淡紅的天;見過華麗;還見過璀璨;更見過“眾星捧日”……不過那些我從未見過,隻能通過繪畫來補充自己的遺憾,“不是嗎?小北。”一人倚著窗,深藍色的衛衣上印有美麗的太陽,“無聊嗎?”
“……”
夕陽落山,天上出現繁星與弦月。
“東五、南七、西七、北六、月弦……看樣子計劃開始了。”北寤心裡打著算盤,而一旁的侍女見前者望天,也隨著抬頭,突然驚呼一聲,“月……月亮怎麼少了一半。”聽到她的話,眾人也看向天空。
“月亮已經好久沒變過了,看來又要發生大事了。”老鵝也驚訝於月相的變化。
“是啊,希望彆影響到我們。”老魚低下抬起的頭,看向打鬥的二人,“看來要結束了。”
眾人看向院中二人,南貐用劍不斷前壓,孫煢慰手中的鞭明顯不夠靈活。孫逍早被氣走了,隻留下他一人。南貐劍收,一挑火光繚繞,輕鬆斬開對方召喚出的青藤。火克木,眾人皆知。前者似乎覺得有些無聊,直接加大力度,北寤看勝負以定,一揮扇子,將二人吹開。
“好了,勝負以定。”北寤淡然道,孫煢慰跌坐在地上,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害怕、恐懼使他本來英俊的麵龐擰在一起,甚至眼中淚水不爭氣地落下。前看到這幕,不禁愕然。
老鵝看到後,則是感歎,“害,可憐的孩子喲。”
“可不是嘛,不僅麵對各種客人不同下流要求,還要‘接受’他爹的期望。”老魚走向孫煢慰,“好了,不哭昂,男人要堅強。”可這話如同壓死駱駝最後的一棵稻草,後者的哭聲逐漸放大,甚至歇斯底裡。
“哎呀,彆哭,彆哭呀”老魚有些手足無措,上前不斷安慰著。北寤看向秋至塏,微微一笑,“不知……”後者點頭答應,離開。而一邊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南貐,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向前者,“師父,他……”
“關我什麼事。”
“師父,你能不能……”南貐不解。
北寤聽著那邊的哭聲,心裡甚是煩躁,打斷前者的話,“到底我是你師父,還是你是?”他又膘了一眼不遠處被安慰的孫煢慰,大步流星地離開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後者的樣子,興許是想到了以前的自己。以前的自己遇到困難就隻會哭,現在長大了最煩感愛哭的人,也包括自己……他想過改變,他也有過改變,但是每次看到希望的時候,總會發生一件讓他會再次跌入穀底的事,於是內心的懶惰說他這樣活著就行了,不需要改變,再怎麼努力也是徒勞,即便是現在他就是自己小說中的人。
“為什麼?不是說好的不嫁人嗎?”秋莫思歇斯底裡的吼著,摔著身邊一切可以摸到的東西,一直有著兩條尾巴的貓,正慵懶的趴在她的腿上。本來聽說勝者隻想收她為徒他認為,反正無所謂,不答應就行,但是父親卻說不答應,就嫁給人家的徒弟,不用想父親肯定是想違背之前的約定。
“思思,父親也是……”秋莫昱不停躲閃,並撿著地上的東西。
“二哥,你為什麼不幫我?”她委屈地說著,她懷裡的貓突然叫了一聲,神奇的是秋莫思竟然安靜下來,“好,走吧。”
“……”
“抱歉,讓你久等了。”秋莫昱走進屋向喝茶的北寤微微一躬,後者沒有理會前者,而是看向後麵跟著的人,確切的說是那人懷裡的貓,眼神一冷,那貓感受到目光,似乎遇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奮力一掙,正準備逃走,一隻粗如大腿的竹葉青突然出現纏繞住了貓,往著北寤的方向拖拽過去。
“企鵝——你乾什麼!”秋莫思憤怒地上前,坐於主位的秋至塏彈身而起,身上血氣翻湧。周圍的人也都處於劍拔弩張的狀態。
“又,停止對她的控製。”北寤以上位者的語氣命令貓——靜,眾人一呆,貓搖了搖頭,竟口吐人言,“我……沒有。”聲音清冷,充斥魅惑,但是北寤控製著竹葉青微微收緊。
“我……我以尾起誓,我沒有控製她。”企鵝艱難地吐出這句話說罷,北寤控製竹葉青慢慢鬆開對貓的纏繞,讓其慢慢回到他的身邊。秋莫思呆滯地看著發生的一切,不敢相信眼前是真的——控製她,控製誰,我?還是……不,它發誓說沒有控製,對。當他抬起頭時,看到眾人似乎在嘲笑她;看到畫上的植物鳥獸,似乎因為笑而抖動著;她甚至還看到了空氣,其凝聚成一張陌生的笑臉,有憐憫、輕蔑,更多的是嘲笑,眼前的事物似乎開始天旋地轉。
“思思!”三人一貓異口同聲大喊。
手舞足蹈的秋莫思突然停下了動作,眼睛化為豎瞳,而地上的貓軟倒在地。
“這些仆人已經忘了剛才的事。”秋莫思充滿魅惑的聲音命令著,“你們出去,沒有命令不許進來。”
“是。”那些人木訥地回答,如同木偶般走出了房間。
“你也出去,反正也聽不懂。”北寤朝著傻愣愣的南貐抬了抬下巴。
“這……這是我……”秋至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不是。”北、秋二人同時回答。後者抱著貓,溫柔地為其梳毛,讓它睡得更加舒服,“我是懷裡的貓。”看到秋至塏那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無奈地歎了口氣,“你知道你女兒有心疾嗎?”北寤一愣,在之前就有所懷疑。
秋琦,是原本世界上北辭的老友,企鵝是秋琦的外號。原著中秋莫思是秋琦的縮影,而又是此貓的原名,又傀貓是妖貓,它們弱小,除了控製人及獸,沒有其他特彆的能力。不過原著的秋莫思並非有心理疾病,秋琦……秋琦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