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體內有兩個她,一個她自己,另一個在某種意義上說是她也是我,當我遇到她時,她正痛苦地縮在角落裡哭。”秋莫思無奈地歎氣,“好奇心害死貓,另一個她突然暴起,將我吞噬融合,我成了另一個她。”
秋至塏似懂非懂地點著頭,秋莫思白了一眼,“就是說,現在你的女兒的身體隻能算是個容器,能控製你女兒的靈魂當作容器裡的蘋果,有一天蘋果變成兩個,然而我是個蟲子,他吃了其中一個蘋果,而容器卻把我當做另外一個蘋果,將我困在了裡麵。”
“可為什麼會變成兩個蘋果?”秋至塏說出最後的疑問。
“土蛇知道嗎?從中切斷,不久後會形成兩個土蛇。而她應該遇到什麼事情,那件事宛如一把刀,使她的靈魂變成了兩個。”北寤胡說八道地解釋道,心裡卻罵著,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麼知道人格分裂症怎麼來的。偏偏做於主位的那個人,似乎好像聽懂了。
“你還沒睡。”北寤望著星空,悠閒地坐在院中。從暗處走出一人,秋莫思。她懷裡還抱著貓,不過後者似乎醒了。
“該叫你……”
“秋瑅,她還需要冷靜冷靜。”還是那個聲音,不過還多了些慵懶。懷裡的貓動了動,委屈巴巴地開口道:“你是壞人嗎?”
北寤一愣,沉默片刻後,卻把問題又拋了回去,“你覺得呢?”
它搖了搖頭,“不知道啊。”說著,又抬起頭看向秋瑅,“企鵝說這個世界沒有好人和壞人之分。”
北寤笑了笑,望向他們,“但偏偏有我這樣好壞的人,不過你們這麼信任我,還跑過來找我?”
“你徒弟……”
“我知道,他這二十年有些跑偏了,所以帶他出來見見世麵。”北寤一幅關我屁事的臉,十分欠揍。
“不是這事。”秋瑅疑惑地看著他,不過變為平靜,“他的心我看不透,隻能隱約猜測。”
“哦,不會吧,還有又傀貓窺探不了的人”北寤玩昧地笑著。“不過人和人類是兩個不同的生物。”他又轉向貓,“隻有我們這些叛徒和人類一樣單純。”
“但是你更像人。”秋瑅也坐到院中石凳上,貓兒動不動,蜷縮成一團,“你注意點身體,你好像跟我一樣,也有心……”
“你還有多久化形。”北寤打斷她後麵的話,“我可以幫你。”說著,幾隻蛇從各處爬了出來,嚇得貓咪縮著頭不敢看。秋瑅表情複雜,帶著秋莫思再次消失在黑暗中。不久之後,一隻貓出現在北寤眼前。
“那個……”秋莫思從門口探出頭來,聲音輕微正坐於西廂房不知從哪兒來的躺椅上,輕挑眉毛,將手中的茶水放於一旁。招了招手,引來丫鬟,“進去,給裡麵的人弄件合適的衣服。”
於是不少丫鬟拿著衣服進進出出。
門開,一位清秀的女人走出來,她與秋莫思有著幾分相似,但和其可愛大相徑庭,她更加成熟英氣,沒錯是英氣,她身上從內而外散發著巾幗不讓須眉的氣質,那頭短發整齊利落,一半劉海遮住其中一隻眼睛,不過對她來說,有沒有都一樣。聽聲辨位以及心眼都能讓她看清一切。身材高挑,甚至比北寤還高上幾分,但這些與她蠱惑人心的能力自相矛盾。
若是把她放進各種遊戲中,她一定是那種重兵器或者刺客類型的角色,可惜又傀貓能力有限,估計以後還會挖掘出新的能力吧,北寤無奈地想著。
“走了。”北寤站起身,伸展了下胳膊。他已經在門口呆了七天了,他讓秋莫思命仆人除了送吃的,其他時間遠離這裡。
倒座裡間,南貐正照著鏡子,師父讓他這幾天加緊修煉,可他卻坐在鏡子前,整整坐了七天,一動不動,似乎像是個失去靈魂的軀體,眼神空洞無神,就連他的呼吸都變得微弱緩慢。
敲門聲響起,血氣從胸前開始向四周蔓延,眼神開始聚焦,他突然彈身而起,走向門口。門開,外麵是三個人——師傅,秋莫思還有一個陌生人。北寤和秋瑅正聊天,看到門打開,向南貐打了個招呼,“午安啊,你身上怎麼那麼臟?快去洗洗,要走啦。”而那人木訥地點了點頭,關上門。
……那個女人是師娘嗎……
小劇場:
“秋琦,你們又吵架啦?”北寤打趣道。
“還不是嗎?他又和我吵架,說我和你玩的太近了。”秋琦無語地說。
“要不下次你就跟他說,我也喜歡他。”北寤笑著拍了拍桌子。
“嗯?”秋琦想了想,也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