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裡,我隱約的聽到了祂的聲音,依舊像是凝實一般帶著繁雜古樸的流轉之紋。我聽不懂,祂不容褻瀆。帶著似本能中迸發的小心和恐懼我猛地睜開了眼,還有些恍惚,我本該質疑祂,卻沒有說出口,螻蟻之言誰曾放在心上?我在數不清的夜裡聽到祂的聲音,習以為常卻不敢懈怠,每天的驚悚流顯在夜裡。我下意識的輕撫手腕上係著的翎羽,顯然,祂不打算放過我。我沉思一會,乾脆從床上坐起,內心的沉重不容許我平靜的入睡,我下床圾上拖鞋,手在床頭摸索了一會打開了燈,穿過走廊下樓給自己倒了杯水。
坐在沙發上,我發了會呆,盯著對麵不遠的牆不知為何感覺毛骨悚然。我意識到不可以就這樣任祂恐嚇下去了,幾年來放縱似乎不能讓祂停歇。我冷下臉上樓,“嗒嗒嗒…”腳踏木製梯的聲音隱隱約約帶了點怒氣。賭氣一般的躺下強行入睡。被手緊緊攥著的被子顯露出了我的不安,閉上眼,我緩緩調整好呼吸,儘量使自己平靜下來。
恍惚中,腦海中幽幽傳進一絲細微的聲音,漸漸靠近,我壓製住不安,在腦中加深這道聲音,企圖理解它。可惜睡意朦朧,我的想法似被泥濘不堪的淤泥困住,思索間,頭痛欲裂,那聲音似細小的尖刺帶著隱約的麻痹感探索著我理智的極限。我終究承受不住,這才醒悟,哪會有這樣的夢?在極限的臨界點混亂不堪的喃喃:“你到底是誰?”
我睜開眼,冷汗津津,帶著隱約的頭痛和絲絲不現實打算和這未知熬個徹夜。
到底還是抵擋不住困意,不知為何祂沒有再出現。睡意朦朧中,我幽幽的想,這幾年終究是我的怯懦阻止了我睡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