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風哥哥,你說剛剛那些傻不拉幾的人能幫我們什麼?我反正不信。彆說你們了,就連我這小小道行,也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剛剛那些人在我眼裡跟螞蟻差不多。有誰聽說過螞蟻能幫大象的嗎?”
穀風嚴肅地說,
“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雖然剛剛那些人是井底之蛙,驕傲自大。但是我和濟仁在天書院學習的時候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記載,上麵寫到過三百年前那場三界浩劫,人間確實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天地至尊的性命眼看危在旦夕,烏蒙對他的最後一擊將是致命一擊,沒有人能夠承受的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通靈寶燈亮起!烏蒙被耀眼的金光晃到了眼睛,他的致命一擊也在通靈寶燈的神光之下消散殆儘,而他手底下的蝦兵蟹將更是灰飛煙滅。
上古神獸鬆開了天地至尊。
烏蒙難擋寶燈神力,騎上上古神獸逃出天地之門,不知去向…
天地至尊長出一口氣,隻聽得“哇~”的一聲嬰兒啼哭,濟仁降生。
至尊趕緊起身去查看,卞氏抱著濟仁,慈愛地微笑著,旋即卞氏垂下了抱著濟仁的手臂,元神儘滅。
至尊痛不欲生,他知道卞氏耗儘了自己的元神,隻為在關鍵時刻點燃通靈寶燈,隻有這樣她才能既保住三界眾生,又能讓濟仁順利降生。這一切就是以卞氏犧牲自己為代價,而這代價則是至尊不願承受的!
至尊派人去調查烏蒙和上古神獸的去向,派出去的人都無功而返。掌管天書院的樞獼告訴至尊,上古神籍記載,凡通靈寶燈受天地至愛之感化被點亮,三界之內將有千年朗朗乾坤,世界清平,所以烏蒙如果不是已經死了,也是身負重傷,躲到了三界的儘頭療傷去了,暫時不足為懼。
“穀風哥哥,那你快給我講講三百年前那場浩劫是怎麼回事?大決戰那天不就是你和十七哥的生日嗎?”
果綿一下對那段故事有了興趣。
穀風尷尬地笑笑,
“是濟仁的生日不假,這是三界上下眾人皆知的。但我的生日就不知道了,師父確實是在那天把我從並蒂蓮下抱起的,所以他才告訴我那天是我的生日。”
果綿的話勾起了穀風的傷心事,三人走到天地之門的門口,並排坐在了天階上,各懷心事。
早在一千五百年前,烏蒙還隻是魔界的一個小魔王,他也還沒有天地之門大戰時的魔力與戾氣。每天沒心沒肺的穿雲駕霧,往返於人間魔界,給人間搗點小亂,尋點小樂子。烏蒙常常和他的小兄弟們在小河灘裡掀起怪浪,再伏在裡麵扮作人們常說但卻不曾見過的“水鬼”,嚇唬往來的漁船和貪玩的小孩兒,以此為樂。
一日,烏蒙又在一條河邊玩起了他的小把戲,正玩的開心的時候,他被一個飄逸的身影給吸引住了,那是來溪邊浣紗的婉娥。烏蒙根本沒辦法把眼光從她身上移開,她是那麼的特彆,那麼的美。
烏蒙貴為魔界小魔王,身邊圍繞的都是各種妖豔嫵媚的小魔女,他從未見過這般清純皎潔的女子,像天上的月亮一樣。他的光彩甚至能夠淨化他的心靈。
“你簡直是癡心妄想!要知道人魔結合,會天地震怒,引發三界大亂,人神共憤的,到時候你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大魔王不同意烏蒙和人間女子交往,烏蒙使起性子來,
“這都是誰定的狗屁規矩,要是人神共憤,管他人神共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