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興一聽讓他回家,如蒙大赦,飛也似的跑了。
直到看見自家招牌才慢下來緩口氣,想到那郝猛竟把孺子可教,說成褥子可叫不禁笑了出來。隨即想到自己未來幾天的零用被拿走了,錦盒也被搶了,一時又有點沮喪。先回家再做計議吧。
“興兒,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又逃學去廝混了?”
“沒有啊,娘。”霍興有氣無力的答道。
“那你乾什麼去了,你弟弟早就回來了。怎麼身上一身泥,怎麼還有腳印,你與人爭鬥了?”霍興娘心疼的看著兒子,長這麼大也沒見兒子如此狼狽過,一時竟有些驚慌。
“沒有,下學後我去湖邊走走,不小心摔了一跤,晚上吃什麼呀。”
“那就好,娘還以為你受欺負了呢。那把衣服換了,洗漱下來吃飯,我們都吃過了。”說完不一會將熱好的鹹菜、米飯、兩個饅頭擺到了桌上。
霍興還在回想著今天一天的遭遇,仿佛做夢一般,隻有眼前的飯菜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霍興神遊天外,三兩口囫圇吃完,將碗筷端到後廚,說道:“娘,我吃完了。今日有些累,我回房歇了。”
“去吧。”霍興娘邊乾活邊應了一聲。
霍興回到房間,弟弟霍旺也不在房裡,想是偷溜出去廝混了。
霍興躺倒床上,思考著對策:這功法一門比一門古怪,前兩門倒還可以接受,尤其那誅仙指最為滲人,要是學了指不定自己會出什麼問題,何況還有什麼三十年後,這功法已經如此駭人,那三十年後誰能知道是多驚天駭人的事呢,那這功法指定是練不得。
再說看那元空和靈靜躲瘟神一樣跑那麼快,給我錦盒時又如此草率,哪像什麼好東西。
我一定得想法給還回去。這錦盒丟了,我倒是可以攢錢找人造一個差不多的,想來也不會有人發現;然後我把功法寫出來放進去。那我現在得趕緊把錦盒的樣式牢牢記住,決不能忘掉一絲一毫。
於是霍興打起精神,回想著錦盒的樣式,說也奇怪,霍興越想錦盒越模糊,慢慢消逝不見,隻剩下錦盒二字,其餘一切都不記得了。
霍興嚇了一跳,自己腦子也因為看功法壞掉了嗎?
霍興趕緊回想功法內容,嘗試看看是否還記得,剛閉上眼,隻見那功法在眼前自發展開,十分清晰,就好像有人在霍興眼前畫了一幅圖畫一樣。
霍興睜開眼,思忖道:莫非是這錦盒有古怪,怎麼就記不起來了呢,自己自記事起,每日每時每刻的事情都記得,怎麼偏偏忘掉了錦盒的樣式。一定是錦盒有什麼古怪,看來隻能找那大漢拿回來了。
可是怎麼拿呢,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誰?家住哪裡?繼續想下去,就算找得到,怎麼往回拿呢?打又打不過,難道拿錢買嗎?可是多少錢才夠呢?去哪弄錢呢?那漢子會不會同意呢?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從霍興腦海裡蹦出來,把霍興搞得心煩意亂,不覺間竟睡了過去。
在夢裡,霍興渾身金光纏繞,幾個起落站到了城中最高處,心念一動,找到了郝猛,下一刻到了郝猛麵前,郝猛趕忙揖手行禮:“霍大俠,小的今天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高抬貴手,這是您的錦盒,給您包好了。”
霍興不禁笑出了聲,霍旺剛溜回房間,聽到後回頭看到哥哥正在酣睡,嘴角還掛笑,弟弟搖搖頭:“這書呆子哥哥,也不知道做什麼好夢了。”眼見他露著大半個身子,霍旺上前緊了緊被子,徑自歇息去了。
卻說這夢中霍興,拿到錦盒,大手一揮:“不知者不怪,小猛子以後行事不可孟浪。”出的郝猛居所,打開錦盒一看,功法卷軸乖乖的躺在錦盒中。
太好了,趕緊送還少林。霍興腳一蹬地,身子飄向空中,他也不知道那少林寺具體在哪,隻知道在原州城西南方向,也不知空中飛了多久,突然看見一座寺廟,霍興心念一動,隨即落地,這 就是少林寺了,原來和我們當地的千佛寺差不多嘛。
原來這霍興隻見過當地的小寺廟,在夢裡自然的把少林寺幻化成該模樣。
“霍施主,何事勞您大駕?”一個小沙彌道。
“你們寺的靈靜和尚丟了東西,我特意送還回來,快請靈靜和尚和你們方丈出來。”
頃刻間,場景轉到大殿,霍興周身站了一圈和尚。霍興拿出錦盒:“靈靜和尚,你把錦盒掉在天心湖邊,我給你送回來了。”
“原來錦盒是在施主手裡,我們正在找呢,這個錦盒事關重大,這靈靜忒也粗心。”少林寺方丈盯著靈靜嗔道靈靜合適拘謹的摸著自己的大光頭,訕訕的笑著。
那方丈轉身又對一個和尚說道:“靈遠,把東西拿上來罷。”隻見那和尚端著一個盤子呈到霍興麵前,方丈開口道:“感謝施主遠道送來天書錦盒,這易筋經和少林七十二絕技還有這幾錠金子還請施主拿去,聊表本寺一番心意。”
霍興看著盤子裡黃橙橙的金子和幾本秘籍,心裡樂開了花,嘴上說著:“大師何必如此,小事一樁何足掛齒。”說著奪過了那和尚手中托盤,將盤中事務往自己懷兜內倒去。
床上酣睡的霍興雙手在被子裡一頓摸索,似是真的在往懷裡放東西。
“施主,請跟我來。老衲將天書錦盒的秘密告知於你。”夢中方丈對著霍興說道,霍興迷迷糊糊跟著方丈走著,隻感覺眼皮越來越沉,最後雙眼一閉,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