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少年郎(二) 終於在問到一家字畫……(1 / 2)

終於在問到一家字畫店時,店家回到:“我知道一種紙,叫薛濤箋是深紅色的。”

“太好了,請問您這裡有賣嗎?”

“那可沒有,小兄弟,這薛濤箋可不尋常呐。有道是“農曆三月三,薛濤芳魂返,素箋變彩箋”隻有在每年農曆三月三這天才能製成二十四幅,其中大部分被上貢給朝廷,隻留一些在坊間。”

“那請問掌櫃哪裡才能買到呢,我有天大的用處,真的是比天還大,而且我隻需要這麼大一張就行。”霍興聽完這紙如此珍貴,有些心急,比劃著和店家說道。

“你這小兄弟,張口就來,還天大的事情,你能有什麼天大的事情?哈哈。。。。。。”這掌櫃看眼前這呆小子,著急忙慌一臉認真的模樣有些好笑。

“這。。。。。。”

霍興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說了,轉念一想這事情我自己也說不清,想來他也不知這薛濤箋哪裡有賣,空在這拿我尋開心:“嘁,我看你也隻是賣賣尋常字畫罷了,壓根不知這薛濤箋如何買得,還在這裡戲耍我。”

然後留了一個不屑的眼神,轉身要走。

“你給我站住,誰說我買不到了,你拿二兩銀子給我,我托人給你買來。”掌櫃看一個毛頭小子竟看輕自己,暗下決心要托關係搞一點回來,反正他用的也不多。

“你真能買到?”霍興回頭道。

“那是自然,也不打聽打聽我杜若風是誰。”

“好,等我回家湊銀子,湊齊過來找你。”

“嘁,就怕你小子湊不齊,湊齊我一準給你買來。”掌櫃得意的撇著嘴。

“一言為定。”霍興這次聲音沒那麼大。

喜憂參半的往家中走去,這第一步找紙進行的既順利又不順利,順利說的是知道了那是薛濤箋,也知道了買處;不順利說的是那二兩銀子。

霍興長這麼大,一年下來最多也就四五百文,離一兩銀子還差不少,就算找弟弟霍旺幫忙,讓他省一半幫襯自己,兄弟二人一年也就勉強攢夠一兩。

等兩年攢夠二兩銀子,誰知道會有什麼變故呢,而且兩年不在外麵吃喝、不到勾欄瓦肆廝混,日子也太難熬了。看來錢還是得另想出路,死攢不是個辦法。

定下主意後,霍興稍微鬆了口氣,畢竟第一天就算有點收獲,總算有點眉目。

不覺已到家,一家人飯畢。弟弟霍旺剛才趁爹娘不注意,又溜出去廝混了。

霍興回到房間,獨自躺在床上,思忖道:這紙的問題已經變成錢的問題,須得好好計議個辦法,要不找王龍幫忙?不行,他一個小孩子估計也沒什麼錢,何況也不是太熟。

哎,以前還真沒認真考慮過這個事情,還是用功想想吧。

對了,還有這錦盒的事情,那漢子該去哪找呢?又是一件無頭案。

這樣下去還不知得拖到什麼時候呢,我還是先把功法寫下來吧,免得到時候湊齊紙張和錦盒,再把功法不小心忘了。

想到此處,霍興從床上躍起,在書桌上攤開紙筆,提筆正要寫,發現腦子空白一片,一個字也想不起來。

“怎麼回事,剛剛還在腦子裡,可能是有點緊張,讓我來放鬆放鬆。”

霍興放下筆,閉上雙目,深吸了三口氣,頓覺神清氣爽;試著回想功法內容,隻見功法清晰的在眼前展現,腦中也記得真真的。看來剛才確實是緊張了。

霍興睜開眼睛,提起筆,準備寫下來,在下筆的瞬間,大腦又是一片空白。霍興甩了甩頭,把眼睛閉上又睜開,卻無濟於事,關於功法的一字半句都記不起來。

“真是奇了怪了,我現在壓力這麼大嗎?”霍興放下筆,重又閉目,深吸了三口氣,功法又清晰在目。又拿起筆,筆觸到紙的一瞬,大腦又是一片空白。

放下筆,稍緩一緩,功法又自出現。

“這功法還和我捉迷藏呢?”這次霍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提起筆的時候,閉著的左眼前功法清晰呈現,腦子裡也清楚,就是在筆碰到紙的一瞬間,眼前功法也消失了,大腦也一片空白,寫不出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