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
“不好說,我一想說功法有關就腦中空白說不出來,我直接給你演示。”霍興說著,躺到了床上,這夢仙法中第一步便是躺下,然後手和腳擺成了特殊的姿勢,頭側向一邊,目微閉,舌抵上齶。
腦中意念著經絡運行路線,霍興能感覺到體內有一絲暖流在緩緩流動,但是在霍旺眼中,這哥哥是在睡覺。
“你這是想教我如何睡覺?”霍旺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啊,這是內功啊,這功法就是這樣寫的。”霍興趕忙解釋道,也意識到自己仿佛是在睡覺。
“這我也會,你還會什麼。”霍旺氣哼哼的說道。
霍興知道弟弟誤會了,以為自己還在戲耍他,一個鯉魚打挺跳將起來。
“罷了,這個內功不太好演示,我給你演示一下輕功。”隻見霍興提起左腳,單腿著地,然後按著功法所述,在特定的方位來回跳動。
“單拐跳就是輕功?你彆把自己跳成瘸子。哦,我明白了,你還是在戲耍我。霍興,這仇我記下了,以後莫要和我言語。哼……”說著,跳回了自己床上,蒙頭睡了。
霍興低頭看著自己的模樣,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功法莫不是耍我
。剩下一門誅仙指,更是無從演示。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功法就是這樣記述的。”說罷,也回到床上躺,思考著功法相關的一切。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這功法賴上我了,隻能我一個人知曉,無法外傳?
霍興又試了幾次,依然是隻要想開口念或者寫出功法,這功法就會在腦海中消失。
完了完了,這下糟了。且不說那紙和盒子,單是這功法現在已經無法寫出來了,這就是說現在這事也就緊緊的和自己綁上了,由不得自己不練了。
可是剛才練的情況也有點奇怪,一個像睡覺,一個像單拐馬的遊戲。這事怎麼從頭到尾都不靠譜呢?
哎,真是禍從口出,看來以後真得管管自己這張嘴了,以前總是逞口舌之快、賣弄機靈,愛表現自己喜歡出風頭,這次可因為多嘴多舌攤上了這種事。
長籲短歎半天後,霍興安慰自己道,也許是老和尚們故弄玄虛,那事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也說不定。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還是隱隱感到不安,因為種種跡象表明,這不是一件什麼好事。還有三十年那麼久呢,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然無法歸還功法,那我就練起來罷,看看到底是什麼功法,也許功法練成了,也能大概知曉是個什麼事情。
說練就練,霍興又擺出了功法姿勢,按照法訣念想起來。那股絲絲暖流又緩緩出現,遊到哪裡還有點酥麻的感覺,不到半個時辰,霍興就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霍興還是被老娘掀翻被子,奔到書院。
功法之事,想通了也就暫時沒什麼乾擾了,今天的霍興恢複了往日的專注。
午間,王龍又拿著幾樣糕點過來,說是他娘知道最近他二人交好,心下歡喜,專門給霍興帶的,並且讓王龍邀請霍興去家中作客。
原來這王龍自小不學無術,交往的都是些沒皮沒臉遊手好閒的小潑皮無賴,仗著他爹逢年過節就給書院先生們多多送禮才能勉強留在書院讀書。
說是讀書,一本書也沒有正經讀過,成天就是閒諞撩逗,經常逃學出去鬥茶、聽戲、看雜耍,總之除了讀書什麼都乾。
這兩天聽王龍說起與那霍興耍了朋友,把王龍娘高興的合不攏嘴,王龍娘知那霍興名列前茅,是一等一的好學生,王龍能和這種學生交往,慢慢的跟著轉了性子,好歹讀些書哪怕不能考取功名,也學的個能寫會算,將來接手家裡的鋪子也不至太難。
於是,專門親手做了些糕點帶給霍興,還囑咐要好好的來往,不要鬨不和。看霍興有空就帶到家裡來玩耍。
王龍本就打了心思要和霍興交好,正好他娘也這麼高興,他更是起勁。
看著眼前熱情的王龍,霍興一時也有些心暖。平時隻見這王龍到處惹是生非,自己總是敬而遠之。沒想到他骨子裡還是挺熱情,心地本也不壞,真是不打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