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啊,年年是最棒的了。”韓遠航回應道。
季眠緊追不舍,繼續說道:“我感覺自己確實配不上他。”
“他那麼好,他的家室也比我好的多,學習比我也好。”
“他好像就是看上我的臉了吧…我除了臉什麼也不好。”
季眠嘟囔著。
韓遠航指著桌上的小龍蝦,對著季眠說:“你是最棒的年年,桌上有你喜歡的小龍蝦,先吃了再說吧,彆自卑了。”
相比起向俞的冷漠,韓遠航屬於溫柔的大暖男,沒錯,就是大暖男。
裡麵走了過去,坐在椅子上,說道:“你給我剝小龍蝦的殼。”
韓遠航從小給季眠剝慣了,所以自然就接過來開始剝殼。
他還是像往常一樣細心的給季眠剝殼。
……
“遠航哥,謝謝你。”季眠突然說道。
韓遠航手裡的動作一頓,說道:“謝我什麼?”
季眠見他是這樣的回答,說道:“韓遠航,你真的是不解風情!我說謝謝你啦,你就坦然的接受好了。”
韓遠航笑了笑,把自己剝好的龍蝦遞了過去,順帶把那透明手套給了季眠,季眠接了過去。
季眠想著他好像快要高考了,說道:“你是不是下個學期去了就高三了啊?快要高考了?”
韓遠航點了點頭,說道:“對,不過你放心,我那時候肯定會有時間找你出來玩的。”
季眠:“……”
他好像腦子今天也不好使,自己明明讓他好好學習的意思,結果他卻說是陪自己玩。
“你快高考了你準備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都會錯意了。”
“哦,行,謝謝年年的關心。”
“……韓遠航,你還是叫我大名吧,小名我聽的不舒服。”
“季眠?”
“啊?”
“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麼啊?”
還沒等韓遠航開口,唐曉紅的一句話打斷了他們。
“遠航,剛剛你媽媽告訴我讓你快點回家,趕快回吧昂,彆讓你媽媽等著急了。”
韓遠航隻好作罷,沒有說出口,對季眠說道:“拜拜,我走了。”
季眠點了點頭,說道:“拜拜。”
韓遠航走後,季眠吃完後就躺在了床上,打開手機看見了一個來電聯係人,顯示的是周澄妤。
周澄妤她已經好久沒聯係了,她就回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妤妤,找我什麼事啊”
“年年,我和你考上了同一所高中誒,而且還是同一個班的!!”
“啊?真的嗎?太好了!你這麼晚不睡覺就是因為這個激動的你睡不著啊?”
“哎呀,年年,明天還得報道,報完道好像就得住宿了,你住不住啊?”
“我還是覺得跑校好,那所高中離我家也不是特彆的遠。”
“啊?那隻能我住了,我家裡人說什麼也讓我必須住進去。”
“哈哈哈,那你自己獨自體會住校的‘快樂′吧,我是體會不到嘍,而且也不想體會。”
“真羨慕你可以不住校啊。”
“對了,妤妤,你知不知道向俞考了哪所學校啊?”
季眠突然有點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啊,我和他都沒多少聯係,咱們初中沒和他是一個班的,你倆談戀愛的時候,我可不在旁邊哈哈哈。”
季眠頓住,緩緩開口:“我們兩個沒有談戀愛。”
對麵的周澄妤尷尬道:“哦哦,好吧。”
“不和你說了啊,年年,我媽讓我睡覺了,晚安。”
“晚安。”
季眠掛斷電話後,躺在床上,突然後悔今天對向俞說的那些話。
真該死啊,為什麼要對他突然說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話,萬一高中是在同一所學校,那不就是要尷尬死了嗎?
她想著想著就拿起手機給何悅發了一條信息。
“阿姨,向俞微信有嗎?我換了一個新手機暫時沒有他的微信,能不能給我推一下啊?”
何悅回複的很快,說道:“年年等一下啊,阿姨給你找。”
隨後就是推過來向俞的微信。
加上他該說些什麼呢?就說今天的行為感到很抱歉還是什麼?
季眠正想著,就看見何悅又發來的信息,上麵寫著:
年年啊,你知不知道小俞去哪了啊?阿姨看他現在還沒回來。
啊?向俞丟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她打字很慢,但很熟練,回複:
阿姨,我不知道啊,您等等啊,我加上他好友問問,您彆著急。
季眠手忙腳亂的加他好友,手出了不少的汗。
向俞居然秒通過。
她直接打了一個語音通話過去,沒想到對方什麼也沒顧慮,直接就接了起來。
“喂?向俞?你在哪啊?你知不知道阿姨都要急瘋了啊,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半晌,向俞才開口說話。
“季眠,我在你家樓下。”
“抽煙。”他接著補充道。
季眠聽見覺得有點震驚,起身到了陽台看到了他的身影。
—抽煙?
—他怎麼又抽煙了?
“向俞,你在我家樓下搞什麼呀?這麼晚了,就算是夏天也很冷啊。”
季眠接著說道:“你在那等著,我現在下去。”
她穿起衣服,隨便披了一件衣服就下去了。
向俞蹲在一旁正叼著煙。
季眠拿著手機的手,放了下來,說道:“向俞,你回頭。”
向俞回過頭看見了她,知道她聞不慣煙草味,把煙頭摁滅,丟進了垃圾桶,隨後扇了扇自己身旁的味道,確認味道淡了後,才停了下來。
之所以這樣做,不隻是因為季眠聞不慣煙草味,更因為季眠最討厭自己抽煙的樣子了。
季眠跑了了過去,儘管外麵刮著風,她也願意。
向俞見她跑了過來,自己站了起來。
拉住她的手,親吻著她。
這次,她沒有下意識的躲開,而是任由他的肆意,待他親夠了,才鬆開。
也許是向俞待在外麵太長時間了,以至於季眠溫熱的唇貼上他的唇時,哆嗦了一下。
他的唇有點冰。
他親完鬆開後,季眠叫了他一聲:“阿俞。”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叫他。
她的聲音輕輕的。
向俞喝了點酒,可能酒興有點大,還沒有過,然後有點控製不住自己。
“嗯。”他應聲道。
他害怕自己嚇著她,就對她說了聲:“抱歉。”
他剛想走就被季眠抓住了手,就像當初他抓住她一樣。
“阿俞,我們複合嗎?”季眠的語氣像是在懇求。
“好,複合吧。”向俞扭頭對著季眠說道。
季眠接著又說道:“不許反悔。”
“不反悔。”
季眠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說道:“向俞,你喝多了,我們沒有在一起過,怎麼來的複合啊?”
“其實我也想這是真的,但我不能因為仗著你酒後就為所欲為。”
季眠鬆開了向俞的手,隨後給何悅打了電話,讓她來接向俞。
自己則是給他穿了一件比較暖和的外套,以免讓他感冒發燒等不太好的影響。
……
季眠有那麼一瞬間希望自己能夠和他在一塊,但是她知道不可能的。
但,她的那一年怎麼可能會白白浪費?她並沒有選擇舊情複燃。
壞消息初吻沒了。
好消息給了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