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矜朝鏡子裡的自己扯了一個笑容。
太漂亮了。
易碎的瓷娃娃般的臉蛋,耐操的布滿情愛的身體。
但還不夠。
浴室裡的蒸汽逐漸消散進冰冷的空氣裡,蘇矜好似毫無冷意地□□著踏出浴室。
冷氣驟然包裹住他,皮膚應激地立起了雞皮疙瘩。他的小腿因為溫差過大而冷得發疼。可蘇矜毫無知覺,依舊垂著眸。
他拿回了一把小刀。
因為用的比較久,小刀的頭部已經有些鈍了,但還泛著冷冷光芒。
蘇矜用了不小的力。
——他的手腕因尖銳的疼痛而微微顫抖,可他堅定地刻了下去。
新鮮的、還冒著熱氣的血珠從他瓷白的臉上滑下,在大理石磚上點了肆意的血花。
兩朵,三朵。
蘇矜從最柔軟的臉頰開始,一點一點刻畫。他好像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專注地在自己的麵容上作畫。
七朵,八朵。
畫完了。一朵簡易的天堂鳥呈現在蘇矜的右臉上。
蘇矜沒學過畫畫,這是雲燭教他的。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扯開嘴笑了笑,傷口裂的更開,本來快凝固的傷口又汩汩地流出血。
大理石上的血液緩緩聚集,一些滲入瓷磚的縫隙。
薄薄的胸脯上沾了血,因疼痛而輕微起伏,上麵還有情////色的痕跡。
蘇矜保持著悚人的笑容,低低笑著。
然後他將刀尖對上自己的左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