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矜在看病路上很乖,看著對方乖巧的讓人翻來覆去的讓人檢查,聞逐燼心裡泛起柔軟和苦澀。
蘇矜身體沒什麼大礙,心理上有一點兒。
醫生叮囑,小孩兒有自閉和自傷傾向,要多關注一下,如果有發現一些情況要馬上去專業醫院檢查一下,然後balabala了一大堆。
聞逐燼神色認真地聽完,想了一下,問醫生可不可以讓他接觸一些溫和的工作。
醫生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可以接觸一點,如果他不排斥的話。”
幾天後,聞逐燼把蘇矜放了出來。
囚牢從蘇矜的公寓變成一個小的私企。
蘇矜掛著一個職業,其實基本不用乾什麼,也不用和什麼人交流。每天最大的事就是下午被聞逐燼派遣盯梢的黑衣人拎出來曬太陽。
很好的一個跡象,就是蘇矜會和聞逐燼給他的黑衣人說話了。
“我要午睡了,你不要跟進來。”
近期幾乎沒說什麼話,蘇矜一開口聲音便有些沙啞。
“可以,但是您中午不需要用安眠藥。請交給我。”黑衣人一板一眼地回答。
蘇矜輕輕地解釋道:“我前幾天都沒睡好,我想今天下午補一下覺。”他烏溜的眼睛有些濕潤,像沒睡醒的貓貓。
“你老板不會怪我下午翹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