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識、初吻、帶他回家 沈泠……(1 / 2)

沈泠安穿進了《皇帝逆襲攻略》這本書中。

沈泠安在疾步在屍體間尋找生還者。然,一無生還。

白牆黑瓦,紅燈籠高掛。陰雲籠罩著天地,天空飄飄灑灑落下冰晶,不時就把黑色的瓦片染成了晶瑩的一片。而薄薄的雪卻是融進了滿地的鮮紅中,難以遮蓋。

屍體移動之間,一顆頭顱滾落在地,一直到一處茂密的灌叢前方才停下。

少女背對著的灌叢中,元稷舟渾身僵硬,死死盯著眼前死不瞑目,青筋暴起的猙獰頭顱。心神俱震,毒氣攻心,昏倒在地。

“誰!”沈泠安聽到動靜,轉身快步走向灌叢。隻見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滿身鮮血,昏迷在灌叢中,不省人事。

她將男人的手腕抓在手裡為其把脈。脈象淩亂,顯然是將死之兆。沈泠安急忙將藏在袖筒裡的續命丹藥掏出來喂給男人。

“張嘴啊......”沈泠安雙手顫抖著,卻始終掰不開男人的嘴。

心生焦急,隻好將藥丸塞在自己嘴裡,俯身,溫熱的唇碰上略微有些許冰涼的唇。舌尖撬開男人的齒貝,哪知男人即便如此也不肯吞咽。

沈泠安不得其法,隻好舌尖勾著藥丸在男人嘴中糾纏。直至藥丸被唾液融化,方才順著男人的喉嚨滑了進去。

沈泠安正欲抽離,男人卻猛地合上了被撬開的齒貝。舌尖被男人咬得生疼,一用力方才扯將出來。

心中剛剛冒頭的嬌羞被滿目的鮮紅打碎。沈泠安如鯁在喉,一言難發。

宅子裡,鮮紅的春聯,鮮紅的燈籠,鮮紅的液體......將白牆黑瓦的淡雅染上了悲痛。

沈泠安強自鎮定,用儘全身力氣將男人架在自己身上,帶出了這個滿是鮮紅的宅子。

“這大過年的,怎麼就被滅門了呢!”

“是啊是啊,這是得罪什麼人了?啊呀,這大過年的。”

......

眾人圍著這座宅院滿是懼意與惋惜,聲音嘈雜,宛若鬨市。

“官差辦案——”人群頓時如鳥雀四散,很快又彙聚回來,交頭接耳之聲不斷。

沈泠安心生悲涼,一言不發,帶著背上的男人從側門離開了。

身上的男人非常重,將沈泠安的背都要壓彎了。沈泠安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流進了眼睛裡,刺得眼睛生疼。

走在空無一人的小徑上,沈泠安身上架著的男人體感溫熱,將她心中的冰冷似乎都融化了。沈泠安架著男人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收緊,似乎這樣就能從他身上獲得更多的暖意。

濕冷的天氣,讓沈泠安難以繼續帶著昏迷不醒的男人繼續前行。她用力深深咽下口中的唾液,一鼓作氣將男人架到了荷塘主守塘的茅屋邊。

冬天的荷塘空無一物,唯有生命還在荷塘底下淤泥裡孕育。守塘的茅屋自然是空無一人。

即便推測無人在,沈泠安仍舊禮貌地敲了三下門,無人應答,方才開門入內。

沈泠安將背上的男人一鼓作氣搬上了床,自己才猛地鬆了一口氣。再次將男人的手輕輕抬起,脈象依舊淩亂,可心脈已無大礙。沈泠安最後的心也放下了。

她打來一盆水,把自己的手帕沾濕了給男人擦臉。

沈泠安從他的額頭開始擦起。飽滿的額頭,濃黑的劍眉,高挺的鼻梁,還有......柔軟的嘴唇。沈泠安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

“你莫不是山上來的野狐狸精?怎的比那話本裡的精怪還要勾人?”沈泠安對著這張臉,心生歡喜。

元稷舟模糊之間,臉上隱隱約約感受到濕潤,結痂在臉上的汙漬被輕輕擦去。身體被溫暖籠罩起來。元稷舟自中毒以來從未感覺如此輕鬆暢快。睡意襲來,不由得陷入沉睡。

沈泠安被脖子上的冷意驚醒。一睜眼,一張俊朗非常的臉龐就闖進了她的眼簾。沈泠安直接就看呆了。

元稷舟一陣氣悶,緊緊皺著眉頭,居高臨下地問道:“為何滅謝氏滿門!”說著,手裡的刀刃更加貼近沈泠安。

沈泠安被脖頸間的刺痛驚得打了一個激靈,又覺得被美人誤會萬分委屈,緊張地說:“公子,謝氏一家跟我無冤無仇,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說著哽咽起來,滿臉無助。

元稷舟差點相信,手中匕首一鬆。突然看到沈泠安眼中的一絲狡黠和靈動。

元稷舟立馬意識到自己被眼前這位姑娘騙了過去,一陣後怕。他將匕首用力抵在沈泠安脖頸上,威脅道:“說!到底為什麼動謝家!”說著,冷笑一聲,“為了殺我?那你背後的主子可真是個蠢貨!不過你也是個蠢貨,居然......”

元稷舟身體突然無力倒下,滿眼不可置信,直直朝著沈泠安懷中倒去。

沈泠安直接避開,元稷舟的頭狠狠的磕在了桌角上,靠著桌腿攤在了地上。

元稷舟額頭正中央立馬一片青紫,隱隱透出血絲。他張大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滿目的不可置信,說:“你!你可知我是何人!”

沈泠安輕佻柳眉,溜圓的眼珠咕嚕一轉,背著雙手裝模作樣地踱了兩步,滿眼挑釁地說:“本姑娘管你是誰,本姑娘隻知道,你,現在在本姑娘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