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進尺×黑暗料理 元稷舟十分震驚,……(2 / 2)

小廝臉色都紅了,急匆匆告彆離開。

元稷舟看著她對彆人笑,心中空落落的,發覺她從未對自己如此笑過。

元稷舟能看出來她是演出來的嬌弱,但心中還是不甚痛快,連帶著麵色也略微發青。

他站在沈泠安身旁,正欲講話,突然感到眼前發黑,手腳發軟,還沒堅持多久,便不省人事了。

沈泠安眼疾手快地將他拉住,沒成想自己也被他扯得一個踉蹌,摔倒在他身上。

沈泠安的嘴唇和元稷舟的鼻尖□□在一處,元稷舟鼻子被沈泠安的牙齒磕到,破開的一道細小的口子。沈泠安嘴唇裡也被牙齒墊地破了個口子,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沈泠安直抽冷氣。

沈泠安使儘全身的力氣將元稷舟拖到屋內,看著元稷舟俊美高挺的鼻梁上的一道口子,十分心虛。

她心虛地安慰道:“沒關係,沒關係。我都準備替你解身上的毒了,一個這麼小的口子,你肯定是不會在意的吧?”說著,慢慢給元稷舟拉上被子,轉身便逃也似的出去了。

......

元稷舟睜開眼睛,反射性地警惕周圍的一切。空無一人,環境陌生。

他強忍虛弱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向外看。

傍晚的陽光像薄紗一樣灑在沈泠安的身上,她整個人似乎都在發光一樣。

沈泠安在裝著草藥的竹簸箕裡挑挑揀揀,斟酌這草藥的品質與用量。

看著她似蹙非蹙的柳眉和嚴謹認真的情態,元稷舟第一次感受到了不是由於劇情限製才有的程式化的關心。

沈泠安餘光瞟到了站在屋門口的男人,她漫不經心地說:“醒來了?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元稷舟心中一陣暖流湧過。剛想回答,就發現自己說不出來話了。

他心中悲涼:這是毒發了嗎?自己中的這是啞藥還是毒藥啊!不過......是不是就能借口待在這兒了?元稷舟這麼一想,又感到並不是不能接受了。

沈泠安看著元稷舟一變再變的臉色,忍不住感到好笑,說道:“你身上的毒太過綿密,我隻好講他壓製在了你的身體某一個部分。我醫術不精,現在看來,這是不能說話了嗎?”

沈泠安滿臉無辜地看向元稷舟。

然而元稷舟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藏著的戲謔和笑意。就像是一隻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露出大尾巴的小狐狸。

元稷舟滿眼無奈,妥協地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心情愉悅。

愉悅?這可真是詭異又新奇。元稷舟心想。但是卻按捺不住地上前站在了沈泠安的身邊。

沈泠安見狀,隻略略矜持了一下,又意識到來人早已發現了自己的“真麵目”,便也不再猶豫,毫不客氣地指揮道:“我餓了,你去做飯。”

說完,又悄悄用餘光瞟元稷舟的臉色。見他沒有不悅之容,更加得寸進尺的說:“我要喝大米南瓜粥!”

又暗中打量男人,見元稷舟依舊沒什麼反應,梗著脖子加道:“還要吃包子!”

說完,一眼不敢看人,直到身後傳來一陣輕笑,才放鬆了僵硬地身體,轉身嬌蠻地要求道:“還不快去?”

元稷舟暗中好笑,這簡直就是個不停試探領地界限的可愛小狐狸嘛。好想摸摸她的頭。

想到這裡,元稷舟自己就錯開了沈泠安的視線,內心不停刷屏:好像摸摸頭!想給她把全世界的美味都找來,用綾羅綢緞,珍珠寶石取悅她。小姑娘合該享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

可是自己,隻是一個已經退位的太上皇而已。元稷舟心中生出無限的遺憾與莫名的愧疚。

隻能轉身到廚灶旁開始為他的小姑娘做今天的晚餐。

即便沒有做過,但是,應該,也許,大概,是簡單的吧?

......

“你這是做的什麼?”沈泠安坐在小桌旁,滿臉詫異地問道。

元稷舟麵皮發紅,眼神亂瞟,不敢直視沈泠安。這一刻,元稷舟倒是十分慶幸自己不能說話了。

桌上隻有一碗大米和南瓜做的糊狀物質,和一籠歪七扭八、到處露餡兒的......東西。

沈泠安看著這滿桌的......物質,忍俊不禁。她抄起勺子,舀了滿滿一大勺粥狀物,沒敢下口。

她好笑地將勺子杵到元稷舟嘴邊示意他張嘴。

元稷舟看著沈泠安接近的臉,彎彎的眉毛和亮晶晶的眸子,想收到蠱惑一般順從地張開了嘴。

一口粥進嘴,元稷舟的臉便立馬變了。元稷舟眼神都變得顫抖了起來,緊緊地抿著唇,似乎一放鬆就會忍不住將粥吐出來。

沈泠安禁不住笑著趴在桌子上,直喊肚子疼。

元稷舟滿臉縱容地看著沈泠安笑鬨,嘴角牽起淺淺的弧度。

似乎,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元稷舟忍不住這樣去設想。

然而,沈泠安接下來的舉動讓元稷舟的這種可怕想法瞬間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