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抬頭看向他,正巧對上他的眼睛,那是一雙極為銳利的眼睛,狹長的丹鳳眼中透露著貴氣和澎湃的戰意。
孟三明白他的意思,上官晴早已將他的一切都奉獻給了劍。
“但我們還要等一個人,等一個熟悉珠光寶氣閣的人。”
“不必了,這裡正巧有一個。”
孟三楞了楞,笑道,“我居然忘了,你便是珠光寶氣閣下來的。”
雲州,珠光寶氣閣。
“這裡便是珠光寶氣閣?確實是光華萬丈。”
“但我們要去的卻不是閣內,而是那裡。”白玉手指向一條大江。
話說這珠光寶氣閣是在雲州中部,臨近東州,而這雲州名字的由來便是因為它有一條貫穿一州的大江——雲衝河。雲衝河北從牧州而始,南至雲州南海,最寬處能有八百裡,奔流萬裡,氣勢如虹。
“去河裡?”“不錯,河中有一小島,雲衝河自牧州而始,上遊裹挾大量泥沙,到這裡已極為平緩了,衝力不足,而這小島便是由上遊泥沙日積月累之下堆積而成,以後隻怕會更大。”
幾人乘舟來到雲衝河中間,果然發現一處小島,島上除了樹木雜草外,竟還有一間茅草木屋!
上官晴河孟三對視一眼,隨即讓白玉在船上等著,便徑直向木屋走去。
“進來吧。”還未等二人推開木屋,竟已從房內傳來一聲青年的聲音。
“周箐?”孟三看著眼前的青年,不免有些疑惑,“據說你創立珠光寶氣閣已有三十年,可是你看起來卻隻有三十多歲,難道你是從娘胎裡就已造了珠光寶氣閣?”
“我倒是更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來的。”還未等周箐回答,上官晴已開始追問他了。上官晴是一個極為自負的人,因為自信而自負,他的輕功已是當世最強的幾人之一,他有信心不會讓任何人發現他。
“因為你的劍意,你本人已如你的劍一般,光是站在那裡,便已開始傷人了。”周箐說的話簡直有些莫名其妙,隨後他又歎了口氣,說道,“如果我早一些見過你,我絕不會派那三人去殺你。”
上官晴自然知道那三人是誰。
周箐又看向孟三,說道,“我在半年前還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現在卻已是一個二三十歲的小夥子了。”
“是二三十歲的老頭子。”孟三笑道,雖然奇怪,但是這幾日的怪事已經夠多,孟三也已信了。隻是看著眼前這青年人時不時要撫一把不存在的胡須,還是忍不住笑了,“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種返老還童的事情可有不少人想知道的,不論用什麼手段。”
“因為這件事很快就不是秘密了,你們若是活著,早晚也會知道的,而且……”周箐笑了,笑的很奇怪,如果一個人忽然年輕了三十歲,那他笑起來一定也會很奇怪的。
“而且你絕不會讓我們活著回去,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這種事情總是能瞞的越久越好的。”“不錯。”
周箐已經從凳子上飛了起來,一刹那間,屋內的桌椅都已被震斷,周箐已到了二人麵前!
周箐很快,但是他的劍比他更快!孟三從未見過這樣快的劍,隻覺的一時間避無可避,仿佛當場就要被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