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
旁人:家人們,這信息量可大~
周綠曉瞥見林都肉眼可見的理虧,再次確信他和路榎的不相配。
對初戀念念不忘的癡情種款?那不行,有前任勉強,癡情可以有,對前任癡情就算了。
管他保真不真,反正挺危險的。
不過······嘖,妹控還純情。
周綠曉撐著下巴,明媚的眼眸裡閃過一個形容詞:純情……傻狗?
她對自己不禮貌的玩笑表示抱歉後,正經喝起酒來對林都的想法便也沒了下文。
“覺得丟臉就趕緊談!”老徐碰碰他倆的杯子。
林都彎彎嘴角,笑得毫無脾氣:“乾!”
“你倆到底有想法嗎?”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21世紀還覺得最好的在最後吧?!”
被問話的兩人對看一眼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在嘲笑對方還是笑自己,有些苦澀。
“裂了,請寧們把臉讓給有需要的人!”
四狗忽然同頻對視,不約而同突然又笑了。
沒心眼的憨笑,無所謂的莞爾笑,還有兩個心眼子多的人望向“狗情侶”笑得苦澀。
徐一慶,張花花你們tm做的這相親局敢不敢再明顯一點。
兩人笑裡摻了怨氣,默契地看向情侶,又撇頭回來,在收起笑意的那一刻走心地對視了一眼。
周綠曉笑得隨意,所以看向林都的時候收笑收的不完全。
林都唇角下壓,眼底透出不羈,接收著周綠曉那一瞬肆意的目光。
細長的眼裡閃著媚眼,明明含笑卻隨時要變狠厲的眸色,看起來和聊齋裡攝人魂魄的狐妖沒什麼兩樣。
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內心對眼前這個嫵媚穠麗的女子有克製不住的心猿意馬之勢。
餐桌上最後兩瓶酒合時宜地被人打開,林都當機立斷離桌去拿酒。
……
“還是得人催,我和花花就是被催出來的。”
“誒~當然也不是誰都有我這運氣。”
林都提著啤酒和微醺回來就聽到徐一慶自賣自誇的惡心發言。
他臉上掛笑,食指挑開一聽酒,嘴上依然不服輸:“這件事確實算你撿便宜。”
“這話我其實愛聽。“他給媳婦兒開酒,接著說,“不過我還以為全世界的父母都一條心,難道不是嗎?”
徐一慶上大二時候家裡麵就已經暗示娶媳婦兒順帶抱孫子這種事情了,對於兄弟跟自己異父異母這事兒他不是很爽。
看得出來他是真苦惱真可憐,但因為發言總是太賤並沒有人想與他共情。
燦溪:“還好。他們不大愛瞎操心。”
“不應該啊。”
林都輕笑,“瞎操心當然沒用,阿姨不是那種人。”
“該出手時就出手是吧。”
林都對他捧酒杯,揚著嘴角笑得肆意,絲毫不給楊燦溪留情麵。
老徐回笑,長舒一口氣:“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