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這個很難嗎乖寶?”
“難噢。”
花花倚著男友,聽他耐心的解釋。
“怎麼說呢,技術性太強。就沒有充錢能解決的問題。費時費力,良心遊戲。收入來源很大一部分都是網上的籌費,像日漫那種一樣。而且官網找不到攻略。”
“我想起來了,就是你上次跟我吵架,死也不肯掛機的那個遊戲是吧?”
老徐撓撓頭,將目光使勁往外撇:“誒老林,那遊戲你衝過錢沒有?”
“不是,徐一慶我又不翻舊賬,你這什麼意思?”
幽怨聲剛停,徐一慶就被自家女朋友捏住下巴,他將那隻手手抓到了自己胸前,緊緊握著,看著女朋友一臉爽的模樣笑得不值一分錢,“我當然知道,我的寶寶最好,我隻是真的單純很想知道。”
徐一慶有什麼壞心思,每次犯賤都隻是單純的想逗女朋友,看到她有反應莫名就心安,順便再跟她說說好聽的。
他哄完女朋友滿血複活,“路榎,覺二你是怎麼過的啊?混沌源後麵這關怎麼都過不了,還聽人說過其實覺二還簡單些……”
路榎像是猜到他的問題所在,隻挑重點說,“這個圖,其實人越少越好,臉貼地走也不要回頭救人,保證進隧道的時候血條有一半,解公式都是小問題。”
伏洋看了眼燦溪,一針見血的潑冷水:“地圖的屬性就是那樣,人多了病毒傷害更大。”
林都看著一臉無辜的燦溪,也跟著嘲:“老徐,這家夥是不是老喜歡邀你組隊玩兒?”
楊燦溪噘噘嘴沒話反駁,安靜的醉著。
周綠曉輕笑,“我們路路玩遊戲可厲害了。”
“哦~”
林都隻是在一旁微微張嘴,沒想到綠曉聽到了反應還挺大。
她紅著臉驕傲道:“看不出來吧。”尾聲還有個輕輕的:“嘿嘿。”
林都也小聲地學:“嘿嘿~”
路榎聽著耳邊說大不小的動靜,還沒來得及察清,就被身旁的聲響吸引去了。
“洋哥~”
伏洋的聲音在路榎的身側響起:“我真服了。”
“我沒醉~你信我。”
路榎轉頭,發現楊燦溪正向自己手邊倒來,被伏洋及時扶了起來。
伏洋雙手將楊燦溪給托回了桌邊,嘴裡念叨著“我真沒醉”的人好死不死趴下還將他的右手枕住了,實實地枕著,伏洋試著抽開沒抽出來後,隻得弓著身子受著。
“楊燦溪?”
“······嗯~”
這回,楊燦溪正不長記性他也不管了,反正他是長記性了。
“我明明就沒喝多少!”
伏洋懶得理他,正想要再試著抽出來時,眼前遞來了一個塑膠凳,再往前看,是一張精致的冷臉。
“謝謝。”伏洋接過路榎遞過來的凳子,在旁邊坐下,對回複“謝啥,不用謝~”的楊燦溪說,“睡你的。”
楊燦溪這次倒是聽話,安安靜靜睡了過去。
……
同一片月光下,同一張圓桌前,人類的喜與悲苦與愁也並不相通,有的人已經快想完了一輩子,有的人,依舊不打算要得到什麼。
而伏洋是第三種。
一雙桃花眼忽閃忽暗,無聲凝望著周圍的一切,偶然注意到路榎杯裡的透明液體時,眼尾不經意閃過神秘的暗芒。
風起,將路榎的散發吹得淩亂,她起手撥開眼前的碎發,將它們挽至耳後,眼裡閃過不和禮儀的漠然,抓起酒杯又喝了起來。
伏洋收回目光時微微一頓,在碎發的暗光下,眸光愈發的黯然。
清冷的側臉,隨意的低馬尾,甚至連飄起來的發絲都是順眼的,即便是第一次見到那雙可以容納萬物的清澈褐眸裡閃現過無趣,他竟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合理。
半晌。
“白的少喝點。”
熟悉的聲線,符合人設的不鹹不淡,明明就是在耳邊,路榎卻隻是試探的將手裡舉著的杯子緩緩放下。
畢竟,誰都沒有那個勇氣,即使身邊沒有第三個能回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