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憐那個自己,她更心疼曉曉,所以當壞人依然壞的時候,她沒有選擇不發一言,而是想要向某人證明,壞人是錯的,與美好是不可能共存的。
薑堯堯錯了,路榎從沒想過原諒。
但既然說不清,就算了.......
走廊儘頭處,麵若冰霜的女孩一字一頓說著什麼,猶如赴死前的偏執嘶啞,從裡到外看不出一絲情緒,聽著,剛剛竭力罵街的一男一女突然啞住了。
“……”
路榎的神色是無所謂,可這話語實在又不像她,薑堯堯一再的確認她的情緒,嘴張張又閉,始終不知道自己該從何說起。
……
“咋地?你們在乾……”
沉默間,麵前的包間又開了門。
這次探身出來的有好幾個,有兩個直接出來了,有幾個似乎是看到了路榎,又回頭去說了什麼,叫了幾個人出來。
裡麵那個染紅發的叫陳岩,他見了路榎,臉上掛的全是疑惑和譏諷的意味。
頃刻間,走廊儘頭擠滿了人。
“怎麼了,堯堯?”
“沒事,你們怎麼都出來了?”
薑堯堯的話聽起來是擔憂,可路榎知道,這個看著單純的人裡子是藏著毒蠍的。
薑確實,巴不得多出來些人把路榎逼到死路才好。
路榎環視了一下,裡外大概有一半是高中同校的,包括麵前兩個染頭發的。
“路榎?”
“啊她怎麼在這?”
“噓!好像要搞事兒了。”
李燁:“放過你?誰放過誰啊?”
“沒跟你說。”
“......”
被路榎的眼神嚇了一下,他反而急急急急了。
“路榎你TM自己敢做不敢當,還要咬堯堯一口!終於暴露了是嗎?處心積慮這麼久,現在連人設也破了?”
路榎早就惡心飽了。她轉眸看向薑堯堯:“你要是不想那麼難堪最好彆再攔我!”
“你還威脅人?”
路榎眼睛隻望著薑堯堯,“讓開!”
李燁聽了又要發作,卻被薑一隻手攔了下來。
偶然看到向這邊走過來的某個身影,薑堯堯的神情有了細微的變化。
“路榎,我隻最後想問你一個問題。”
她語氣沒由來的平緩了下來,問出口的事情更是詭異至極。
“你真的喜歡過伏洋嗎?”
“……”
她估摸著以路榎這性格,她一定會矢口否認,就像以前一樣。
路榎:“……”
薑堯堯見她果然猶豫了,笑掛在嘴邊,已經在慶祝賭局勝出。
可誰曾想,就在那邊那個身影不斷靠近的時候,本應該搖頭的人突然竄了詞:“對,喜歡,怎麼了?”
路榎話說完,表麵依然沒有任何起伏,兩秒的寂靜中,她也隻盯著薑堯堯眼裡的詫異讀。
薑堯堯不會懂。
她一定在想,為什麼就承認了呢,明明以前問過那麼幾遍,明明······
對啊,明明像以前一樣,打死不承認就行了,可以避免激怒這些人,隻要她想走都是扭個頭的事。
可路榎還沒有嘗過說出來的滋味。
喜歡,就真的這麼不可大方言說嗎,其實乾了這一次就會發現,不是的吧。
好像藏著也不見得會讓她好受一些。
她也想大方地向自己向彆人,哪怕是向無關緊要的人,承認一次啊······
就一次。
她甘之如飴。
哪怕招惹他們。
“那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