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說他是個什麼海王渣男吧,這麼計較的女生倒一個也舉不出什麼證據,你要說他單純吧……彆開玩笑了,誰都知道籃球隊的楊燦溪是出了名的身邊女人紮堆。
而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秘訣,恰恰是因為這位校草是個很坦誠的人。
他再愛招惹、撩撥女孩子,也從來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跟一個女孩關係如何,也會提前聲明自己不談感情。
他是那種從來不給彆人機會,也從來都不會讓自己有這個機會的人。
如他說過的:“家裡分配對象,談戀愛有什麼意思。”真假參半,找不出彆的比這好用借口,他自己講嗨了,熟人漸漸都當真話聽了去。
伏洋嗯聲後沒說什麼也沒問什麼,光影打在碎發上,整個人比平時要沒趣一些,看不出什麼情緒,跟整個包間的氛圍格格不入。
“你怎麼不問她怎麼了?”
伏洋眸色黑沉沉的,聞言才瞥眼看著楊燦溪的反應,懶懶地吐了口白煙,略顯真誠的問出口。
“嗯,她怎麼了?”
楊燦溪又被氣笑了。
“6啊,丫的除了你,我都找不到人說好不好。”
“嗬~我很真誠的。”他哼笑一聲,抖掉煙灰熄滅了煙頭,特意展現那分笑,溫柔的說,“我聽著呢。”這才終於讓燦溪體會到了一絲人情味,
燦溪垂垂眼,也跟著掐滅了手裡燃燒殆儘的煙頭,癱倒在沙發靠背上長籲短歎。
“哎……活了半輩子才發現,我可能對那種冷清型的感興趣。”
“嗯?”
“就是看著很難接近的,感覺我加她微信她都不會理我的那種。雖然我沒有主動加過她的微信。”
伏洋正過臉來看他,看到楊燦溪認真裡透著的落寞,忽然覺得很好笑。
“受虐了,有新鮮感?”
“誰知道。”
“是怎麼的?”
“就是,碰著過兩次,除了打招呼沒怎麼接觸,有些高冷,總感覺骨子裡是溫柔的,沒了解什麼了,但是就是奇了怪了,對她莫名有數不儘的好感。嘖……她其實和你有點像……”
伏洋笑:“怎啦?憋太久了你?”
“對啊,我是真的找不到人說!畢竟這次真的有點太奇怪了,思來想去總是會在意這麼一個人。”
“你就喜歡她的清冷?”
“也不是,主要哎呦……這個先跳過。”
“那她呢,什麼意思?”
“不確定,雖然不像但也說不好會有點意思?我打比賽的時候她也在。”
“她們班和你打的時候?”
“是,也不是。和你們打那場她也在。”
“有沒有可能她隻是想看附加賽。”
“……你媽的。你能不能不要永遠都這麼理性,我的好姻緣個乖乖誒。”
伏洋聽這話,心裡堵著的東西突然敏感了,“……也不是……”
“愛恨就在一瞬間~”
突然撕裂聲帶的貴妃醉酒貫穿耳膜。將伏洋的聲音蓋得一點氣也不剩。
楊燦溪皺眉。
“什麼?”
“舉杯對月情似天~愛恨兩茫茫~”
楊燦溪:“……”
這貴妃TMD耍酒瘋啦!
伏洋眼裡的黯淡一閃而過,再開口時依舊那副不鹹不淡的模樣。
“沒什麼。”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你不怕耽誤人家就行。”
“不好說,確實感覺我有點配不上……”
“沒把握就先彆害人。”
“……你是不是和我有仇,我TM好不容易遇到喜歡的。”
“你媽剛發信息讓我給你把好關過年爭取帶個女朋友回去。我當然不會攔你,但這種事先冷靜冷靜。”
“你就是太冷靜了導致單身二十多年的例子。我的男神我跟你說你再這樣下去,月老給你捆的鋼筋都要被你給磨斷了”
伏洋輕聲嗬笑,“新鮮感這東西難說。”
“那要是我過年之前追到手了呢?”
“你試試?”
“一般的法子肯定沒誠意,我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自己看著來吧。我又”……
“你又不懂,我知道。你都沒我懂,真不知道我媽怎麼想的。”
“嗯。”伏洋挑了挑嘴角發出一個輕笑,想為自己辯解些什麼好像又無法辯解。
“不過,她真的很特彆。她……”燦溪剛剛說不出口,話題到這分享欲勝過了羞恥心,“嘖越想越像我初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