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綠曉笑,“喜歡我,所以耍流氓,所以親我。可是你為什麼老是掉節奏?”
林都撫上她的發,“掉節奏?怎麼了打了點遊戲就開始要噴我了?”
“你真不怕我受不了不跟你繞了?”
他輕笑一聲,臉上出現一絲得意說:“不怕。”
“憑什麼這麼自信?”
“該是我的彆人搶不走的。”
“這借口有點沒譜?我真要生氣了。”
“我不是要吊你,隻是時常覺得,還不夠。”
“什麼還不夠?”
“所以才說你遲鈍啊,周小姐,小的哪敢吊您。”
“你放屁,你是不知道你有多過分?我有時候真的差一腳就不要你了。”
“不準不要我。”林都眼裡仿佛是閃了一下淚光,放在她頸上的手稍稍用了力,“你要對我負責的。要不是為了約你誰作弊猜牌啊?你以為隻是隨便看上了坐一起喝過酒的女生?真換個人就行的事我這初吻還要留二十年?然後就隨便給了認識不到兩個月的姑娘……不是周綠曉你問得出這話是不是就說明你一開始就不相信那是我初吻?”
周綠曉眯眯眼,望著林狗從裡到外的倔強和委屈霎時悔悟。
我真該死啊!和他計較乾嘛啊?他純愛戰神啊~
“我信了啊,好好是怪我……怪我是吧林都,誰知道你談個戀愛CD這麼長啊?”
聽到關鍵詞,林都歪了歪頭,從委屈小狗重新變成了痞狗,“誰說我(老子)要和你談戀愛了?”
周綠曉愣了一瞬,因為讀懂了他眼裡的占有欲,才心有成竹的說:“林教授對我還有彆的心思嗎?”
聞言,林都雙手托著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拽了過來,隨後兩隻大手捧著她的臉,拇指撫上她的軟唇。
“這樣就夠了的話,我就是在耍流氓了。”
周綠曉的重點顯然偏到了流氓兩個字,她撇撇紅唇:“你也知道你在耍流氓。”
他並不介意進一步強調:“那我從現在開始,不耍流氓。”
“可是。”周綠曉呼吸有些重,也還是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林教授還為什麼一直在瞟我的嘴。”
林都覺得她還是沒有抓住重點,但是實在無法否認她的質疑。
他一臉認真,完全不表露自己打好的算盤:“就是看起來挺好親的,行不行嘛。”
周綠曉哪會讓他得意,眉眼升上挑釁,“林都。”
“說。”色欲上頭的人哪裡還剩精力去猜她的心思。
“看你剛剛委屈,沒忍心算這筆賬,但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吃虧了。你剛剛覺得我不信你還一臉委屈,是不是可以說明你真的從來沒想過,那也是我初吻?”周綠曉啊,向來狡猾,反正該林都認錯的她一個也不放過。
聽到最後幾個字,林都顯然傻了。
半晌,他嘴角揚起笑意,“其實於我而言,一點影響也沒有。”
可是這其實夠林都再開心兩年半的了。
“……什麼意思?”
“照親不誤。”
周綠曉作勢鄙夷:“真痞!林老板剛立的flog又、唔~”
林都嫌浪費時間了。
他的大手突然上移,挽過周綠曉的後腦勺,向前探身,輕輕貼住她的唇角,試探,出擊,迎合,引導……黑暗中,他觸到那在他胸前雙微顫的手後覆了上去,然後將它搭在了自己的背上。
“讓不讓親。”
被林都的荷爾蒙氣息包裹周綠曉早已迷離,她微微張著唇,不說話,而是用手緊緊環抱他的窄腰作為回應。
林都輕笑一聲,輕附上去,沒有顧慮的開始主宰戰場。
昏暗灼人的車內,伴著衣料的連續摩擦,重喘與輕哼此起彼伏,唇齒初見就深深契合在一起,像是兩團火焰的交融,獻予彼此最忠誠的熱烈,越糾纏越陶醉。
開了葷的獵狗(就非得是狗)並不顧及吃到嘴裡的食物是否受得了受不了,閉著眼就往下壓,不知多久,察覺到身下那隻狐狸那極近脆弱的喘息和輕哼他才停了下來。
他才舍不得就這麼囫圇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