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榎離開的那一天,伏洋也飛到外地了,這兩人一走兩周沒半點消息。整個伽舟的愛與和平就靠我綠林CP和陳大漏勺維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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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榎走的突然,她自己估的時間是伏洋回來之後,而且是短期任務,最起碼是能保證春節去伏洋家的。這一走,她彆的都不擔心,唯一惦記的就是伏洋等不到她的那張苦臉。
那天兩點老大一個電話把她叫回去,她不得已叫醒綠曉,親自交代了一些事還有早些時候準備的幾個物件,裡麵除了有給伏洋的那根破繩和給綠曉的安慰信,還有一封給陳岩的信件。
洋:好得很路同學,你有心給彆人寫東西就偏舍得乾等著跟我say goodbye。
(伏洋心眼兒已經小到不正常了,他早晚會發瘋。)
……
那天,出現在陳岩麵前的人並不隻是周綠曉,林都也在。
陳岩嘴裡叼煙,手拿信封,望著周綠曉走到樹下與一個男的會合。
林都牽過周綠曉,兩眼凝視著不遠處的不良少年,隻心裡默默的猜測著什麼,他麵色並未有惡意,陳岩便也不較真,確實也不打算深究,吐一口煙氣一搖一擺的走了。
“他……”
“噓。”周綠曉輕聲打斷,撅撅嘴,“路路的事我不好多說,總之他應該不是太壞的人。”
“好。”林都輕笑,將她的手揣進口袋。
這段時間天氣倒還不錯,好像是,從他倆走的那天之後就略有回溫,蒙蒙的雲層之上還能見到光暈。
“這兩天都沒考試對吧?”
“嗯~怎麼了?”
“趕時間複習嗎?”
“我後天晚上回來第二天白天也還有半天時間,不著急。”周綠曉仰頭看他,憨笑,“什麼算盤?”
“哪有。”林都並不在意她的冤枉,搭著她的肩,在口袋裡卡住她的虎口來回揉,“你跟小玉說過我倆的事兒嗎?”
綠曉表露窘迫,輕輕一靠就倒在他胸脯,語氣嬌嗔,“你好意思說嗎?反正我是不好意思……”周綠曉想起來她當時對林玉作態“我對你哥不感興趣”的樣子就想笑。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我……我也不敢。”
周綠曉這會真的困擾了,“我沒想過小玉會是什麼心情。”
林都揚起嘴角,摸摸她的頭,“既然這樣,那不如就直接給她驚喜。”
“啊?”
林都伸手將她一把邀在懷中,傻樂模樣,“你敢不敢……”
林都故意卡住吊她胃口,沒曾想綠曉媚眼如絲一邊咧著嘴直接應了下來,“有什麼不敢!”
林都先是一愣,然後又開始彎著嘴角哼笑,樂傻了眉眼裡還是夾著一份不可輕視的不羈和傲氣。
“你說的。”
“我說的啊。”
“誰說的?”
周綠曉遲鈍,“……周綠曉說的?”
“我女朋友說的~”
周綠曉白眼:“哦。”
“其實都不對。”林都將人摟緊了些,不動聲色憋個大招:“我媳婦說的。”
周綠曉:“……臭屁。”
林都滿意的彎彎嘴,並不算謙和的目光是對路人的炫耀。
周綠曉瞥了一眼,哼笑。
她有想過,林都這種人的痞氣好像一直都是因為底氣,很大一部分應該是因為家世和學識,現在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愈發的痞了,但也無所謂,那隻是她見了永遠隻覺得是可愛的加分項。
隻有林都知道,那莫名增加的底氣隻是來源於他麵前的女孩,一個侵略如火卻隻可能會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女孩,他八輩子修來的的運氣,當著那些單身狗可憐鬼的麵他自然做人底氣都要足一些。
“那說走就走。”
“走哪?就直接找玉玉?”
“先說好,你不準後悔的。”
“……你到底搞什麼?”
“去了就知道啦。”
周綠曉被帶上了車,才遲鈍的發覺林都笑得有多狡詐。
她反手抓著安全帶:“林都。”
“嗯?”
“我現在跳車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除了小玉還能有誰?”
林都笑而不語,看向副駕駛滿眼寵溺。
“……你、爸?”
林都哼笑出聲來。
“你媽?!”
他搖頭,“……不是。”綠曉剛喘一口氣,隻見林都又揚起薄唇,“都在。”
周綠曉:“……”
她作勢解開安全帶,夾著嗓子局促尖叫:“我真要跳,你彆攔我。”
“乖啦,我們就一起吃個飯,他們臨時過來的,說帶了個娃娃親親家過來,他們說得像真的一樣,我也給嚇了一跳,一時沒忍住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