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怕(黃甜) 暖黃的燈,潮熱的呼……(1 / 2)

兩敗塗地 犬夏 3714 字 11個月前

路榎如果都驚訝,那隻能說明一件事。

是她。

伏洋現在隻覺得不可理喻。

“你不是掛在主頁頂置麼?”他此刻就是被緣分氣笑了,注視著路榎的每一個表情,生怕一個不注意,那顆試探的種子就會被助長開出劇毒的花。

路榎依然訝異,“你什麼時候……呃唔~”

這次終於讓他等到撲倒的正當動機了。

“路路。”

路榎滿眼伏洋的半張臉和天花板,她眉目軟糯,裡子是有點子懵的,“嗯……”

“你用的是哪瓶沐浴露?”

“……玫瑰香氛那瓶。”

“……”

“怎麼了?”

“沒什麼……”說著便消失在她的視野。

路榎並不知道伏洋弓下身子準備做什麼,就算猜到是些磨人的動靜她也隻是乾等。

潔白的牆,暖黃的燈,潮熱的呼吸,伏洋的軟發,還有血脈搏動的聲音,這些都讓她難以集中注意力,她能感覺到的隻是伏洋的氣息打在她皮膚上,開始在肋前,隨後才漸漸的轉移,然後一直在肩膀。

先是一陣涼,好像是衣服被滑到肩下了,因為感覺到他的指腹從自己的臂膀劃過,接著,是持續的難以描述的觸感。

微涼的,濕熱的,急促的,還有酥麻細膩……

像是親,但是比那疼,像是咬,但是比那更贏浪……

“伏洋……”

“嗯。”伏洋像是收到指示,更肆意的蹂躪著。

他比誰都清楚,那是示弱,並不是拒絕。

路榎對於他要做什麼以及要做到什麼程度才會罷休都一清二楚,她通通都不會拒絕,因為,她自己渴求的和他要做的從來是對等的。

就像一種由愛產生的欲望上的默契,一個示弱,一個並不舍得放開。

終於。

撲倒,這個想法,已經不知道在他腦子裡埋了多久,每一次,他最想要踐行的時候都堅定的壓抑為一個擁抱,或深或淺,但與之相比,更有奇效的是他將自己圍在她的氣味、呼吸和心跳之中,感受這條鮮活且屬意的生命。

伏洋也早就瘋了。

他從路榎的脖子啃到她的肩頭,眼眸早已渾濁到看不見底,開口說話時聲音也沙啞得不像他自己,“想握住你,其實挺難的。”他撐起身子,俯視著身下的路榎,原本是想要欺負,卻不想一眼看見了與他眼中與之匹敵的欲望。

路榎雪白的肩頸上紅一塊白一塊的,有癢的有疼的,不過她並不是那麼在乎那個,隻是看著眼前的人。

伏洋撥開她額間的發,食指勾著她的下巴,笑,“抬下巴。”

路榎害羞,路榎封建,但奇怪的是,遇到伏洋的進攻她也很少會輸,這大概,就是印證那句話吧。

實力不詳,遇強則強。

她說的是:“給我墊個枕頭。”

看她又一臉淡然的樣子,伏洋沒忍住,將頭沉到她耳邊哼笑,再混亂舔咬了一通才伸手取了個枕頭。

伏洋不緊不慢的將她頭發繞後挽到左肩,“抬頭。”路榎聞言順著他手掌的托舉抬頸,輕易便枕到了枕頭,見姿勢果然更加合適,他比路榎還要心滿意足的勾出笑容。

伏洋笑完抬起頭,發現路榎正在分神,順著她的目光瞥過去,映入眼簾的是路榎微微噘著嘴將手伸進睡衣的模樣。

修長靈活的食指和中指從肩部探進裡頭,遠端指節將她睡衣撐起一個尖,露出一個粉色的小邊,她兩指一勾,伏洋眯眼看去,提上來的,是他剛剛給人整理時忽略的粉色肩帶。

真的是要笑瘋了。

他栽頭在她肩頭認輸,往下垂的劉海輕輕掃過路榎的臉頰,在她鼻息留下洗發水的香味。

“癢。”

伏洋撐起身子,嘴角還掛著笑,“彆磨我了,趁我還和你一條戰線……”他說著沒了聲,勾著唇將路榎的下巴勾起,在她的注視下,狂放的對著那張紅潤泛光的唇吻了上去。

兩人同時閉了眼,合上的那一瞬,他們互相看到的是對方眼裡的覺悟。

香軟誘人,水潤嬌嫩。

伏洋閉著眼,像是將又嬌又羞的櫻桃含在嘴裡慢慢磨,不舍得放開,更不舍得吞下去。

原來真的,隻要是她,哪怕一個吻就讓他蝕骨斷魂。

路榎雙手緊貼在兩人之間,對方來勢凶猛,她將眼一閉全世界就隻剩伏洋二字。他微微偏頭,就侵占了她整個軟唇,對方的喘息與玫瑰香氛交纏在一起,很快起到了催化劑的作用。

“嗯……”

本就呼吸重的人被輕易撬開貝齒,入侵第一戰線,發出了輕哼。

伏洋挑逗她的舌,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伏洋本來一隻手拖著路榎的頭,一隻手撐著床,頜向前頂,纏了下她的舌尖,路榎頓了一會,伏洋不做停留繼續纏她,像是良心發現的洪水猛獸,用最後一絲理智和溫柔引導著……

“呃。”

聲音是伏洋發出來的。

路榎愣了一下是因為,腦子裡閃過了彆的畫麵。伏洋哼了一聲是因為,身下壓著的,是喬裝獵物的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