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之後,需立馬借腰牌抽離魂魄脫身——這一關是挑戰極快手速和反應力來完成施法魔咒的過程。
「玩家需要輔助皇後還原案發,限時三十分鐘。」
……
「請尋找到曜石。」
……
【他們喊道,抓起來!】
【住手!】
【皇後取下絢麗的皇冠重重摔倒在地,崩裂的鑽石叮叮當當……沒有人知道,這些亮晶晶的死物每一刻都猶如尖刀一般刺疼著她的心。】
她走進,跪下,將與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女兒抱緊懷裡:“我不會讓那個惡魔再傷你。”
“媽媽……”
……
公主在出生之時是畸胎。
在龍族,唯有近親之子才會出現畸形胎。
天下有情人原是兄妹,為了堵住世人口舌,爭奪王位,龍皇將皇後的半顆心做成黑曜石注入公主體內……
那個死亡的培育師,是暗戀皇後的死變態,而他培育出來的畫靈,和夢裡掏她心窩的惡魔極為相似……】
「最後一題,請選擇正確選擇」
原罪是().
a.近親之愛
b.世人之舌
c.欲望
d.弱小
e.龍性
——
「恭喜玩家退遊未遂通過關卡,用時37′04″,打破全服記錄,排名第一。」
「恭喜玩家 ember通過關卡,用時38′29″,排名全服第二。」
原來最後一題沒有正確答案,也沒有錯誤答案。
她輸了。
兩人幾乎同時放下手機,後仰歎氣。
伏洋剛剛瞥見路榎猶豫的指尖,他問:“為什麼選不出來?”
“你選的是什麼?”
“c,和你一樣,但是為什麼猶豫了?”伏洋暫時沒有感受到那種作為勝者的喜悅,他托臉看向路榎,試圖穿過她平靜的眼眸感受她的心跳。
“突然又覺得,再強一點就好了。”路榎目光突然變得深邃,“愛並沒有錯,隻是也會想,要是我有自主權,就好了。”
“……然後順便讓我贏?”
“至少這件事,我有自主權。”
伏洋不說話了,路榎伸手又劃了劃他的鼻梁,“你難道,不是也在賭麼?賭它沒有答案。”
伏洋本來沒想表露太多,可是偏偏愛聽路榎說的每一句話。
他輕輕哼笑了一聲,將頭倒向路榎懷裡,她引手捧住,放到了自己腿上。
路榎掌心貼著他的後頸,他漸漸愜意,喜悅的勁提了起來,突然沒臉沒皮問,“要不要一起睡這頭?”
(為什麼要睡一頭!你又沒有jio氣!伏洋,說話!)
路榎本來沒什麼表情,故意停頓,“不睡一頭……”伏洋看她,一臉乖像好不無辜,她這才彎彎眼角,手指點在他的耳尖上,壓低音量,“那你怎麼聽?”
伏洋滿意揚了揚下巴:“嗯~也對。”
外公被電影分散了注意,勉勉強強可以撐過今夜的發病點,此時,距離睡覺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嘖,第一次那麼想早點睡覺。
要不然去開個倍速?
伏洋在她懷裡想了一圈,終於想到合適開著兩盞燈聊的話題。
“聊聊高中?”
“嗯?要聽什麼。”
“什麼時候開始?籃球場嗎?”
路榎哪裡猜到伏洋突然問這麼莊重的事情,突然虛了,抬頭看了眼外公,偷偷環視一周確保沒有第三個人參與,才回:“開始什麼?”
“暗戀我。”
他倒是一點都不想繞彎子。
“不好說。隻能說,確實是因為那一天開始覺得,一中真好。”
“為什麼?”
伏洋實在沒想起來自己做了什麼積德行善的事情。
路榎大概還原了一下自己的視覺,一口氣說了這輩子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
……
伏洋大抵是想起來了,“所以隻是因為有爭執的時候我沒說話,然後進球,再然後笑了那一下。”
“嗯。”
“看到你的那一眼,你腦子在裡想什麼?”
“謙卑強大,滿腦子是這兩個詞。”
“嗯。”
“你幾乎不會大笑,贏決殺球的時候也隻是咧嘴角,彎彎眉眼,聲音都是他們的。”
“嗯。”
“應該黑臉、生氣的事情,你都是安靜的絕殺。我承認是有濾鏡,但是,你就是這樣的人。”
伏洋抿嘴反駁她:“我不是。”
“嗯。”
路榎:無所謂。
伏洋抬眉:“嗯?”
“不重要。”
“那什麼才重要?”
“是你,都行。”
“……想睡了。”
路榎沒聽清:“嗯?”
伏洋呼了一口氣,在她腿上躺了半小時現在終於肯起身。
“酸嗎?”
“暫時還沒有,得等一下。”
“嗯。”
伏洋的眼裡掛了一整天的溫柔,睫毛一撲一撲的,安安靜靜坐著,像是在迎接那陣麻木。
不久,不適的酥麻感如期而至,路榎垂眸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膝蓋處,全身上下隻有眼睛在動的樣子不知道有多好欺負。
伏洋突然提手,在她細白溫熱的後頸滑動三下,然後將微涼的手指重重的點在了她突出的第七頸椎上,附耳輕言,聲音像是在給她下蠱,“說了不完全是,路同學,嘴甜是沒有好報的。”
伏洋眸色比夜色洶湧,原以為她會默聲,沒想到激起了路榎的勝負欲。
她眼裡看不見一絲畏懼,要用他的句式挑釁他,“說了,是你就行。”
伏洋沒應,她又說一遍:“沒好報,是你就行。”
伏洋啞然好久,總覺得自己有點玩火自焚。
“……有點過分了路同學。”他抽空看了眼咧嘴咧到耳根子的外公,咬字刻意放得很輕,“這是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