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安和希瑞有些煩躁,還沒開學就被高年級的人找茬,有夠煩人的。
一陣微風吹過,夏日的熱氣撲倒安的臉上。安往旁邊看了看,主意到遠處似乎有一處花海。她有些好奇地走了過去,這裡沒有其他人,周邊是一簇簇盛開的花,安不大認得,隻是覺得有些像彼岸花,但卻是銀白色的。中間是一棵參天大樹,上麵也開滿了雪白的的花。
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黑漆漆的,在這雪白的花海中格外顯眼。安輕輕走進,黑色人影的輪廓愈發鮮明,那微卷的黑色頭發,還有那雙黑褐色的眼,安很快就回想起,這正是前幾天有過一段短暫共處的黑手黨乾部,雪穀淩。
安一瞬間愣在了原地。隻見淩嘴角微微上翹,一步一步,向安靠近過來。安見她一步一步逼近,下意識地退了幾步。淩見她似乎防備著他,便就停下了腳步。
沉默片刻,還是安先開口了:“你...你是那天的...黑手黨雪穀...淩?”
見女孩記得自己,淩不自覺笑了笑,點了點頭。
微風拂麵,少女的劉海微微吹散,她伸手去撩,顯得更加嬌小可愛,還帶有一絲溫婉可人。少年掩蓋麵容的頭發吹開,精致的臉龐浮現出來。花瓣漫天飛舞,兩人都沉默著。
不知過了多久,淩正想開口說話,卻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
安拿出手機,說了聲抱歉,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剛剛傳來一點聲音,安的臉就變得不大好看了,等對麵的人說完了,她有些不高興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
安掛了電話,看向淩,她也有一些問題想問他。
“你要回宿舍了嗎?”淩問道。聲音中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
“嗯。宿舍出了點事。”安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考慮到宿舍的事,還是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淩不是很高興,臉上的笑意也褪去了。他靠著組織的能力進入了瑞德拉爾,並寄住在這不被人主意的花園一旁的小屋中。原先隻是想逐步執行計劃,並沒有想到會碰見安。但真的碰見了,就更不希望她那麼快就走了。
不過淩最後還是沒有挽留。隻是默默看著女孩的背影,內心小小期待著下一次相遇。
安突然停下了,微微由於後她還是轉身,對淩說:“我...我又一些事想問你,可以的話今天晚上八點還在這裡碰麵可以嗎?”說完後,她又有點後悔了,對方可是黑手黨的乾部,我與他隻見過一麵,就因為我想知道一些事,他怎麼可能答應呢?
“可以”
原本低頭微微惱羞的安猛地抬起頭,對上了淩那雙眼,看見他麵上隨性又略帶溫柔的笑,不可置信他同意了,臉色也微微泛紅。
安調整好心情,確認了和淩的約定,就離開了。
安回憶起希瑞給她打的電話......在她被花海吸引的時候,希瑞接到了鷗鷺的電話,那幾個二年級生四處打聽後闖入一年級宿舍,打了鷗鷺,搶了她的手機卻沒找到安的電話,就打給了希瑞,也打算把她先打一頓,再叫安過來。但他們沒想到希瑞的實力也不容小覷,打倒了幾個小弟。其中一個女人就劫持了鷗鷺,威脅希瑞停下攻擊。之後可想而知,希瑞屈服,被他們一位吸血鬼用血咒困住,又打電話找安了。
“哎”安歎了口氣,那個大塊頭應該是那幫人的頭領,想來實力最為強勁,麵對想教訓的一年級生應當不會手下留情,這樣的話他的實力應該不會構成威脅,但如果掌握不好力道不是不能圓滿解決這件事,就是被教導處找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安樂於見成的。
真是太麻煩了!
淩在安走後又站了好一會兒,他還隻和安見過兩次,卻就是覺得這個年齡與她相仿的女孩身上有著一種讓他著迷的感覺,讓他想親自揭開她身上的謎團。
回過神後,他進入了身旁被花朵包裹的小屋裡,裡麵正立站著一個金發碧眼的男孩,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樣子,英姿颯爽的感覺。他正是淩最得力的手下,也是摯友,艾利克斯·魯爾科。見到淩進來微微低了低頭。見到淩臉上微微帶著笑意,便詢問道:“有什麼那麼值得高興的嗎?”
“也不是什麼大事。”淩淡淡地說,但遲疑片刻後,還是對好友坦白了“就是前兩天和你說的那個女孩,我們約好晚上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