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逢春嘴角微抽,最終隻能憋出一句:“你們師徒三人,當真每一個顧慮少的。不過,我見你平日裡心係修煉,何時認識的宗主?你對他又是……如何?”
師兄也就這兩個徒弟,偏偏這倆徒弟都隨了師兄,雖說並非如同師兄那般總是冷著一張臉,但一些為人行事倒是有幾分相像,實在是讓他感到擔憂。
也不擔憂彆的,就擔憂若是這兩個師侄日後有了心上人該如何啊?
聞言,鄢故緩緩地將手中的折扇打開,微微遮住鼻梁,想起進入秘境前艾識的那副模樣,不由得輕笑出聲:“師叔的宗主倒是個有趣的人,我與他隻不過是碰巧遇見罷了,興許是覺得我長得不凡,因此見色起意。”
此事倒也並非空穴來風,就冷逢春見艾識那副德行,也看得出艾識著實喜歡鄢故,而鄢故的樣貌也的確不凡,說不上驚為天人,倒也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看上了?”冷逢春從高處一躍而下,“雖說兩情相悅是好事,但對於你而言貌似並非好事。”
“哈哈哈,兩情相悅倒不至於,隻不過是有興趣罷了,師叔不必擔憂,當下最要緊的還是這秘境之事。”說罷,鄢故直起身,將袖上所沾染的塵土拂去。
此話一出,冷逢春本就不好的麵色更加難看,語氣篤定:“你應當知曉拿回芒簫鈴的內丹得多有多難,這種事情哪怕尋常的修仙者都做不到,你卻讓他一個靈力尚未入體的人去做,你究竟在想些什麼?”
鄢故並非是會拿他人性命當做玩樂的人,但這次的確失常,甚至讓冷逢春懷疑如今站在他麵前的是否還是他那有趣的小師侄,鄢故怎會這般?
鄢故眉眼微彎:“這不是還有我嗎?師叔不必擔憂,倘若當真出了什麼事情,我總不可能看著他出事,到時候我定會護著他,不會讓師叔失去這份差事的。”
若是冷逢春出了什麼事情,那他可就無法同師尊交代了,就師尊那性子,定會大發雷霆追責下來,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這種不必要的麻煩。
“你師叔還能動,何須用得到你出手?我是你的師叔應當是我護著你,可彆小看了你師叔我。”冷逢春走到鄢故跟前,伸手在鄢故額頭彈了一下,便越過鄢故往一處而行。
鄢故合扇,輕應了一聲,便跟上了冷逢春。
…………
“我恨你。”艾識緩緩地從地上撐起身,見係統一副悠閒地模樣,感覺方才被紮的地方又在隱隱作痛。
係統飄到艾識的跟前,略帶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宿主你這就不對了,我這是在幫你,你若是恨上了我,接下來的任務可怎麼辦啊?”
威脅!這絕對是威脅!
艾識有氣不敢發,誰讓係統如今才是老大呢,還是他在這不熟悉的地方唯一認識的存在,就在如今這情況,沒有係統給的金手指都不知道會身首何處。
每當這個時候,艾識就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係統不給他一些靈氣入體的法子呢?不對,係統不給,那長善宗的藏書閣應該有啊!他居然忘了去拿來看看。
係統飄回玉冠中,冷不丁的開口:“宿主,以你如今的身體情況,無論你尋再多靈氣入體的古籍都毫無用途,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任務,等解鎖到那個能力時,自會為你靈力入體。”
“原來你有考慮到我這點嗎?”他還以為係統那用程序所構造出的身體中,心心念念的隻有他何時才能完成任務呢,原來係統都這麼人性化的嗎?
“長善宗的宗主絕不可能永遠都是一個並未靈力入體的凡人,當長善學堂開張的那一日,將會是你艱難日子的起始。”而到了那個時候,一切就算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艾識擺手:“我艱難日子的起始不是從穿越的時候嗎?長善學堂開張後,再艱難能艱難到讓我再次身處異鄉嗎?況且有的事情一旦開始就沒有後悔的餘地,我也從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況且做都做了,再後悔也無濟於事,什麼也無法挽回,與其瘋狂後悔折磨自己,還不如想想日後若是再遇到相同的事情怎樣做才是最優抉擇。
不過,如今這情況說倒黴也不是特彆倒黴,畢竟他在原世界本就是孤兒一個,唯一的牽絆也就隻有那份工作了,活了二十六年,他唯一的牽掛竟隻有那份工作與卡裡的餘額……
對了!他的錢!!!
一想到此處,艾識一把將係統從玉冠中抓了出來,雙手不停的蹂躪著係統,待係統終於受不住變大,想從他手中溜走時一把抓住係統的小尾巴。
察覺到艾識的低氣壓,係統並未回頭,隻是略帶心虛的開口:“宿主你這是做什麼?你不是急著找人嗎?你不想快點見你的阿故了?”
此話一出,艾識的怨氣倒是小了不少,但還是試著扯了扯嘴角,語氣淡淡的開口:“你最好在這次任務結束之後能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答複,無論是穿越前的餘額,還是我任務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