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弓謙並非善類,他既然開了口就一定會有所目的而且不會空手而退:“哦?徐家家主僅僅染些風寒便不到場了,豈不是未曾把諸家看在眼裡啊?”
徐帆環視一周,其他人均以看戲的表情觀賞,他嘴角上揚,語氣沒有一絲變化:“水家主,家父並無此意,而是家父即便到場也無法參與筆試,家父恐掃了大家的興致,所以由我代勞。”
言下之意,我是為了不掃大家的興致所以代替我父親前來的,如果你再追問,那邊是瞧不起我。
水弓謙沒再說話。
“各位長輩們,徐帆此次代家父前來,如有什麼想問的儘管提出來便可。”
每個人都虎視眈眈,每個人都沉默不言,每個人又都心知肚明,徐家,他們誰都吞不下。
“徐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說話的是周家家主周融(字滿於)
“當然可以。”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大堂。
周融:“儲意,那群老頑固你不必在意他們說的亦或做的,成不了什麼氣候,憐影的事情我也都了解,隻能說人各有命,你也不必太難過。”
徐帆:“謝周伯提醒,阿意明白,不知周伯母進來可好?”
周融爽朗的笑了笑:“你周伯母要是知道你還掛念著她肯定是激動的不行,她還是老樣子,你見過阿盛了嗎?”
“還沒。”
“他應該在後山上,你倆有些時日沒見了吧,好好聊聊去吧。”
“謝周伯。”
周融望著徐帆漸遠的背影,眼神中透露著難以捉摸的意味。
“家主可是不信任徐家二公子?”
說話的是周融的侍衛,也是自幼時便跟隨他的知己。
周融搖搖頭,他怎會不信任,他可是徐家的人。
“徐家二公子,這輩子注定不平凡。”
徐帆找到周盛時他正在研究一棵草藥,雙目出神,徐帆看著他的背影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靠近他的時候突然拍了下他的肩膀。
“周盛,你又不看我。”
徐帆和周盛兩人第一次見麵時是在徐家,徐帆比周盛的個子小,他總是躲在一旁偷偷看周盛,但那時候的周盛無情至極。
“為何你我同齡,你卻如此笨拙。”
一句話,讓徐帆在房間哭了一宿。
但是那時候的徐帆始終沒有見到過周盛的正臉,他總是背對著他,左手拿蕭右手半握拳放在後麵。
周盛聞聲轉身:“我不知道你來了。”
徐帆雙手盤在胸前,露出認真思考的表情,開口說:“早就聽說周家的蕭和主人的心是相通的,當蕭感應到周圍有主人所在意之人時便會發光,周大公子如此說話,是想告訴我,我對周大公子而言隻是無足輕重的小人嗎?”
徐帆知道,周盛沒有和他的蕭互通心意,所以他的蕭於他,如同修飾物。
“非也。你明知……
徐帆看他一臉緊張的模樣,便知道自己的計謀得逞了,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
“嗯?周大公子說什麼,什麼也不知道啊。”
他還在演,他覺得逗周盛真是件趣事,他最喜歡看的就是周盛著急的樣子,他總是微微皺眉然後慌亂的毫無邏輯的解釋。
“徐帆,你彆說這樣的話,我的蕭沒有亮。”
徐帆暗自笑了笑,果然還是那個周盛,他知不知道跟蕭亮不亮有什麼關係。
“哎呀周盛,和你說話不知從何時,開始變得有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