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狗風波上 去吃飯碰見宋凜(1 / 2)

許楨真看書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壓抑,看這一段故事更是一目十行,草草地掃了幾眼就翻過了,可沒想到有朝一日會穿到這個小說裡,能近距離感受到書裡每個人物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

長歎一口氣,她對宋凜淒慘的遭遇深表同情,要是能改變什麼就好了。

左邊的李旭暉顯然沒有這麼淡定,撐著下巴的手都收了回來,側著身子仔細聽宋凜的故事,唏噓不已,在心裡暗暗佩服這個和他同齡的少年。

被談論的對象對外麵的情況絲毫不知,好半晌才從房間出來,麵色如常。

“有個組件燒壞了,估計要換一下,這邊沒有買的,恐怕得等到明天了。”

許楨真放下一手做掌,一手握拳的姿勢,在這種地方看到宋凜的心虛,已經在他和自己打招呼的一瞬間就消散了。

“那我們一起走吧!”她小步走到宋凜旁邊,和他並肩。

宋凜看著臉上帶著乖巧的許楨真,心底有一根弦在波動,他順從著少年的請求,因為自己好像對眼前這個人的任何請求都無法說出拒絕的話了。

而這一幕,正好被某個拐角處的一道黑影看見,又一瞬,那個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

幾人都沒有察覺。

……

目送二人離去,宋凜想起家裡那個人,臉色逐漸陰沉,眼裡一片陰翳。

從小巷抄近路回到他住的地方,用鑰匙打開門,一聲聲震天動地的鼾聲在老舊屋子裡回蕩,宋凱喝醉了,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就在幾十分鐘前。

宋凜在房間裡寫作業,本來應該是平和的一天,卻被突然回家的宋凱打破。

男人一如既往喝的醉醺醺的,扶著牆走進家,看著虛掩著的房門,想也不想直接推開,門把手被粗暴地砸在牆上,露出房間裡的少年。

宋凱感覺眼前迷迷糊糊的,好像又看到了薑梅雪那個女人,那個竟然背著他偷偷逃跑的人!

一瞬間,怒火中燒,他僅剩的一絲理智也沒有了。

“賤人,你還敢回來!”

宋凱大步上前去,打算一把揪住這個女人的頭發,不料薑梅雪卻突然站了起來,居然比自己還高半個頭。

宋凜不耐地站起身,抓住伸過來的手臂,短袖下的胳膊肌肉微微發力。

男人立刻吃痛地收回手。

“你竟然還敢反抗?你以前從來不敢反抗的。”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敢對自己動手了,不對……她怎麼這麼高了。

酒精上頭,宋凱意識越來越模糊,困意使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突然後腦勺一痛,他瞬間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緩緩合上眼。

“聒噪。”

少年舌尖磨了磨後槽牙,臉上是一片嘲諷。把磚頭隨手一丟,他抓住地上的人脖頸附近的衣服,從房間拖到大廳,把人丟在沙發上。

醉酒後的男人沒有多少清晰的記憶,他一點兒不想虛與委蛇。

看了一眼手機上徐哥的消息,他漫不經心地給不小心被男人發瘋時抓到的傷口塗藥,從旁邊的櫃子上撈起外套套在身上,就出門了。

宋凜看著熟睡的宋凱,又不可抑製的想起了他口中的薑梅雪,那個血緣關係上的母親。

自己從未見過那個女人,畢竟她一生下他就跑了,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他一個人在這暗無天日的生活裡獨自掙紮,忍受宋凱對他拳腳相加。

小時候的宋凜無力反抗宋凱一個成年人的力量,每每被打的鼻青臉腫,隻能等那個禽獸睡著了,才能小心翼翼的靠著牆,眼神絕望地看著窗戶外透進來的月光。

他想啊想,想不明白,為什麼媽媽不帶他一起走,是因為嫌他是個累贅嗎?

儘管已經長大,在長久的勞作維持生計中,宋凜鍛煉出精瘦的腰身,麵對著宋凱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揮來的重拳,應對起來毫不費力,可一想起當年還是會心潮起伏。

直到手機再次響起,他才猛然從回憶裡清醒過來。捏了捏眉心,他合上眼仰頭放鬆心情,空曠的客廳顯得角落的宋凜背影十分孤寂。

……

一個月很快過去,這天放學剛到家,許楨真就收到了蔣女士的轉賬消息。

本來隻打算隨意一瞥,直到看到屏幕上的六位數,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立刻把手機湊到眼前仔細又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