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楨真握著手機,在宋凜看不到的地方來了個立正,脊背挺直,語氣是毫不猶豫,甚至還帶著一絲對方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的疑惑。
“那當然了!”好朋友可不要整整齊齊嘛。
宋凜的胸腔震動,一股說不上來的喜悅填滿胸口,不知不覺間琥珀色眸子流光熠轉,流暢的五官舒展,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一幕要是讓回家的宋凱不小心看見了,絕對會大吃一驚,以為自己還沒酒醒。
這個孤僻還帶著若有似無戾氣的臭小子怎麼會做出一副墜入愛河的鬼樣子。
“那請再給我20分鐘,我馬上到。”宋凜在心裡規劃好到達目的地的路線。
許楨真咧著嘴笑,“好嘞,我們現在就在我家小區門口,你來了發消息。”說罷又覺得少了點什麼,看對方還沒掛連忙補了一句“路上小心!”就先掛掉了。
宋凜放在白色背心衣角的手一頓,下一秒就單手脫下了因為修理電視機而被汗水浸濕的上衣,另一隻手抬起準備放下的舊手機,盯著通話記錄顯示的“a許楨真”看了一眼。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聯係他。
快速的洗了個戰鬥澡,一看手機才過了三分鐘。
宋凜往勁瘦的身上套了一件白t就打算出門,剛走出房門又有些猶豫地停下,往下身看了一眼,覺得沒換的褲子越看越臟,雖然是上午才換的,修理的時候也沒有沾過地麵,但怎麼看就是不太順眼。
她會不會......
又是三分鐘過去,宋凜再次出現在房門前,白色的短袖和黑色褲子很好的修飾的他的寬肩窄腰大長腿,整個人如同挺拔的白楊樹,身軀裡蘊含著磅礴的力量。
相信如果此刻出現一麵鏡子,他一定會停留個兩秒。
......
另一邊的許楨真剛掛完電話,對著如同上岸的魚一樣易臨風和李旭暉兩人講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他們聽錯了,以為宋凜要來,不過過一會兒他就要來了。
“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的勸說下,宋凜決定要來了。”許楨真比林嬌嬌高小半個頭,兩人撐著傘走到陰涼地,她把短發往後攏,露出飽滿白皙的額頭,語氣小得意。
易臨風早已習慣許楨真時不時的作妖,適應良好,熟練地做出無語的表情。
林嬌嬌“啊——”了一聲,為自己的空耳感到愧疚,“騷瑞,家人們,我聽錯了。”還好沒白等,宋凜馬上就要過來了。
易臨風表示理解,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自從知道她也看動漫之後,他們的關係好了不少,他決心摒棄之前印象裡野蠻丫頭的形象,對林嬌嬌多了好幾層容忍度。
李旭暉喝完最後一口水,感覺恢複了不少體力。
沒等幾分鐘,不遠處的公交站牌就來了一輛公交車停在對麵,車輛開走的瞬間露出了單手插兜的宋凜。
“這裡,宋哥!”易臨風剛剛還蹲在地上手撐著下巴,一見到來人馬上站直身子對著車站那邊招手。
宋凜點點頭,邁著長腿走過來。
沒過多久,他們打的車就到了,20多分鐘就直達忻城最大的賽車場——追影賽車場。
按照李旭暉對易臨風吹噓的內容來看,這家賽車場原主以前經常來,在這裡花銷了有七位數,是賽車場裡的超級貴賓,有自己專屬的賽車和車道,還考過駕照,參加過一些小型的比賽!
七位數?
許楨真在腦子裡過了好幾圈,才反應過來是百萬。
她穿越過來以後,老是見過或者聽到以萬為單位的數字,對以前的她來說遙不可及,現在的自己卻習以為常,她不禁感歎人生的無常。
原主有好幾張黑卡,各個賬戶她也有查看過。手機支付人臉和指紋可以識彆,而卡的密碼是在原主手機的備忘錄裡的找到的,原主所有能想到的密碼都在裡麵。
最貴的卡往往采用最簡單的密碼保存方式是嗎?
要在平時,許楨真一定會覺得不安全,但對剛穿書過來的她來說無疑是一件很有安全感的大發現。不過,看了一眼賬戶餘額她又覺得不太安全了,把密碼記在腦子就把備忘錄刪掉了,畢竟她記性還不錯。
豪華出租車上,李旭暉滔滔不絕,口若懸河地講述著追影賽車場的規模宏大和許楨真的賽車配置有多高級。
“那你呢?”易臨風坐在後排,懶洋洋地追問。
李旭暉嘿嘿一笑,“我有許哥啊,許哥也給我請了教練,我也有一輛車在這裡,是許哥送的。”
不過他沒說的是,許哥以前比他早學的車,但自己不到一年就把許哥以前學的內容都學會了,許哥突然疏遠了他一段時間,後來來賽車都不帶上他了,他還是聽另一個和許哥混的人和彆人吹噓賽車場有多大才知道這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