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目的 餐桌上的矛盾爆發(1 / 2)

蔣女士笑而不語,楨真變得越來越懂事了,不用她多操心,她心裡很是慰貼。

一邊的許楨真不清楚原主和蔣婉的過往,隻以為像外公外婆口中說的那樣,於是放慢了夾菜的速度,插了一句:“我和表妹相處很和諧的。”

蔣婉聽了,抬起頭來看見衝自己“嬉皮笑臉”的某人,敢怒不敢言。

這話以前表哥威脅她的時候也說過。

沒有察覺到兩個孩子之間的異樣,蔣女士朝蔣婉的碗裡夾了一筷子菜,問了幾句大多數親戚都會寒暄的話。

“婉婉現在學習壓力還不大吧?”

“還好,壓力不是很大。”

“那就好,你現在才初二,等初三了壓力就大點兒了,到時候有不會的題目就來問問你表哥,你有她聯係方式的。”

蔣婉乾笑兩聲,麵上乖順地點頭。

果然,連姑媽這樣聰明的人當了母親也避免不了會盲目相信自己孩子。

她許表哥的廢物名聲,蔣家上下誰不知道,連她們家的保姆阿姨都聽說過一些她的“光輝事跡”。

許楨真不僅在學校不學無術,欺男霸女,在外麵也到處惹是生非,打著許氏集團的名號囂張跋扈,每次都留下一大堆亂攤子等著姑媽來處理。

相信許表哥會教她題目,還不如相信世上真有穿越呢。

“飯來了。”

吳媽端著托盤,把剛剛煮好的飯放在桌子邊上。

劉老太太斜睨了吳媽一眼,吐出嘴裡的雞骨頭到桌上,沒等對方把勺子放在桌上就從她手中奪過,給自己添了碗飯。

在劉老太太眼裡,女兒一直親近下人吳媽,反而對她這個真正的母親很冷漠,連帶著她的寶貝孫子楨真都不怎麼和她親近了。

她不敢對女兒發火,又不能辭退彆人,就隻能暗暗給這個老女人使絆子,好讓自己心裡好受一些,畢竟她和蔣女士才是一家人,吳媽不過是她們家的一個下人罷了。

“我們家婉婉學習好得很,老師都誇呢,一直是班級前幾名。”

劉老太太接著剛剛的話題聊,故意忽視吳媽的存在。

被搶走勺子的吳媽一愣,不過她早就了解這位老太太的性格,內心並無多少波瀾,把被挖的掉在桌上的一些米粒拂進垃圾桶後,她就轉身回廚房了。

旁邊的蔣老爺子在幾個人的談話間,已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了,原本蠟黃的臉都被酒意熏地有些紅。

提起學習這樣的人生大事,蔣老爺子就又要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了。

他一隻手捏著杯子,另一雙手拿著筷子在空中比劃,“女娃兒學習,將來可以找個好婆家就行,至於好壞那無所謂,男娃兒就不一樣了,要好好學習,對將來成家立業都有幫助的。”說完還打了個酒嗝。

劉老太太被酒嗝散發出的難聞氣味環繞著,手在鼻前扇了扇風,皺緊眉附和老伴:“是這個理兒,楨真你在學校可要好好學習,彆學你的兩個舅舅,這麼大歲數還沒什麼出息。”

“男娃兒”許楨真咽下嘴裡的食物,內心極度不適。

她悄悄往表妹那邊看了一眼,蔣婉低垂眸子,看不清神色,聽了這番話也沒有反駁,出乎意料的平靜,自顧自吃著飯,像是......已經麻木了。

她剛張嘴,想反駁“女人讀書無用論”,沒想到有一道聲音更快。

“爸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彆用你們老一套的思維來要求現在的孩子們,學習不分男女,也不是隻有你們想的那點用處。”

蔣女士瞪大眼,腰板挺直,對著麵前的兩個老人提出反駁的意見。

她前半輩子就是被這種男女不平等的言論束縛住了,才會活的那麼不自在,現在父母的這種封建思想又要禍害這一代孩子,她實在看不下去。

“我現在一個人掌管公司大小事務,靠的就是這些年學的知識,至於楨真的舅舅,這才是你們今天來的目的吧。”蔣女士紅唇扯出一抹冷笑,直接戳穿事實。

劉老太太沒想到自己的意圖早就被女兒發現了,臉色有些不好看。

蔣老爺子直接拉長臉,用筷子敲在酒杯壁上,沉聲道:“我不和婦人一般見識。你倒是說說,你當初創業的時候,偉傑沒有幫過你忙嗎?你倒好,現在公司做大了,就要打壓你弟弟......”

幫過她忙?打壓蔣偉傑?

蔣女士都要氣笑了,喝完水的杯子“砰”的一聲砸在桌上,打斷了老爺子無理的譴責。

“怎麼,蔣偉傑讓你們和我說這些的嗎?他有本事做出讓公司丟臉的事情,怎麼沒臉去承擔責任。”

顧忌著孩子們都在,她不好把蔣偉傑做的混賬事明確點出來。

“當年公司剛開的時候,我和鐘山到處借錢,蔣偉傑百般推脫才借了我們2000塊,後來公司一上市,他就來要賬,張口就是兩萬,那個時候就連本帶利還他們夫妻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