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美麗到令人驚歎的男子——聽聲音這是個男子,千真萬確——但他的臉卻堪比聞名全城的美人。皮膚如羊脂玉般白皙滑嫩,鳳眸狹長眸中斂著動人的波色,而睫毛有如輕輕扇動的蝴蝶翅膀,每一下都顫在人心尖上。
明明看起來如此柔弱,皇瀟月和清溟卻親眼看到了他一挑五還遊刃有餘的情景。美麗的外皮下究竟是什麼,光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這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個人……有意思,竟不能讓我一眼看穿修為。”
皇瀟月和清溟不約而同地開口。
“這套措辭也太老了吧。而且,小子,那毫無疑問是個男人啊,說不定人家掏出來都比你大。嗬嗬嗬嗬。”清溟幽幽地道,發出一陣清脆的笑。
皇瀟月臉色立刻黑了幾分,“我當然知道。沒想到魔劍大人的腦子裡全是這般齷齪東西啊。”
清溟不去理會皇瀟月,在他看來,皇瀟月隻是在狡辯。美人誰不愛呢,他也愛美人啊。
“碰巧路過,有想殺的人,僅此而已。”皇瀟月回答那紅衣人道。看得出來,皇瀟月很不想與那人有過多瓜葛。
“哦嗬嗬,小子,你在謙虛什麼啊,人可都是我殺的啊……”清溟看熱鬨不嫌事大地嬉笑道,順著皇瀟月以為的正確胡謅。
“閉嘴。”皇瀟月猛地喝到,那紅衣人頓時一驚,隨即似是意識到什麼,笑眯眯地看向皇瀟月手中的清溟劍。當然,他的臉已經又被黑紗遮住,皇瀟月沒發覺他的目光所致。
皇瀟月是冰靈根劍修,本就長得一副不食人間煙火冰清玉潔的樣子,他此刻擺出冷漠拒絕的神情,倒彆有一番風情。
“我叫赤瑾,不知道爺何名?”自稱赤瑾的男人勾了勾嘴角,眸中多了幾分玩味。
“皇瀟月。”雖然感覺對方報的名字不像是真名,皇瀟月還是說了自己的名字。他總不能說自己叫清溟吧。
“瀟月,很美的名字。”赤瑾道,黑紗掩住了他的臉,看不清表情,“皇兄也是救了我一命,若不是你把那暗器彈開,我恐怕就要中毒而亡了。我見皇兄這劍缺個劍鞘,我正好認識一人,手藝高超,定能做出適合它的劍鞘。不如皇兄與我一道,我們……”
“赤瑾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們還有事要做。”皇瀟月立刻打斷了赤瑾的話,對他拱了拱手,快步走了出去,走了兩三步,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道了句:“有緣再會。”
看著皇瀟月急匆匆離開的身影,赤瑾若有所思。
空氣仿佛凝固了,風止住了腳步,樹葉晃動發出的沙沙聲響也戛然而止。
“大人,我的下屬們找遍了這青靈山,都不曾看見蚺蟒神。恐怕樂成帝召集天下高手討伐蚺蟒神的事情是真的。”一個一席黑衣黑巾蒙麵的男人從黑暗裡走了出來,恭敬地跪在赤瑾身後,頭根本不敢抬一下。
“好。”赤瑾的目光仍停留在皇瀟月離開的方向。
“那大人,您的藥引……”男人猶豫地開口道。
“既然那物已經死了,如今就在皇宮裡,倒省了我一番心思。這因已經種下了,結成什麼果便與我無關了。這對我們是好事。”赤瑾轉過身來,拍了拍跪在地上的那男人的頭,“叫他們都回來吧,咱們該出發去下一處了。”
“是。”男人畢恭畢敬地答道。他正欲離開,忽然又被赤瑾叫住了。
“江影。”
“屬下在。大人還有何吩咐?”
“你說,我是不是老了魅力下降了?”赤瑾憂心忡忡地問道。
“絕無可能……謝大人依舊是三界第一美男,所有男人所有女人都會在您的麵前黯然失色,您就是……”
“你退下吧,我知道了。”聽著江影一本正經地吹著自己的美貌,赤瑾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