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再來時,黑紫色的霧已然彌漫……(1 / 2)

倚天斬長鯨 乜明空 2484 字 11個月前

再來時,黑紫色的霧已然彌漫了整個祭壇。破敗的建築猶如猛獸奇鬼,在霧裡隱隱綽綽,看不真切。

看著那隻蜈蚣模樣的蟲從自己的虎口處鑽進了皮下,周邊的皮膚依次鼓鼓囊囊起來,而沒一會便回複了原狀,隻剩下一個櫻桃核大小的血洞,冒著黑紅色的血泡。

“這蠱能蠶食你體內的毒氣……但那若真是靈力,我也不知它是否能有效。”卞靈鴆輕輕捏著皇瀟月那隻被開了一個洞的手,從腰間的小袋子裡掏出一個兩節手指大小的白瓷瓶,咬開瓶塞,將裡麵的液體緩緩地倒了出來。

鑽心的疼痛傳來,緊接著便是奇癢無比。皇瀟月驚訝地看著那個血洞一點點地愈合,飛快地結痂、脫落,沒過幾分鐘,那隻手得恢複得完好如初。

“隻要能撐到我走到卞靈鳩麵前,那也足夠了。”

皇瀟月看了眼迷霧萬重,似乎是笑了一下。

一種不好的預感一次次在卞靈鴆心裡如同滄海之浪奔赴山岩一般湧起,她聲音微弱地問了句,“你說的機會是……”

“拜托你了。”皇瀟月眸底重新閃爍著躍動的光,宛若吞噬野草的火光。

卞靈鴆看著一步步走進迷霧的皇瀟月,深吸一口氣,捏出一支細長的羽箭,繃在弦上。一套動作一氣嗬成,她渾身纖薄的緊緊繃起,呼吸的頻率一點點地減緩,仿佛屏息凝神盯住獵物的蛇。

那支箭與她先前用的孔雀翎完全不同,更加淩厲,更加凶惡。銀白色的箭頭是帶弧狀的八棱錐,末端還有細小的倒刺。它的尾羽用一種柳葉狀的灰褐色羽毛製成,而比孔雀羽毛更加堅硬,給人以一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皇瀟月調動全身的感官,小心翼翼地讓靈力縈繞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蠱已種下,但隻怕那蠱撐不住如此濃鬱的靈力。

果然,如皇瀟月所料,越往祭壇邊緣走,卞靈鳩的靈力就越微弱,而在某一道看不見的線上,那靈力便戛然而止。先前自己出了祭壇,卞靈鳩也沒再追上來。那詭異的霧如被刀割開一般在某個位置——卞靈鴆現在在的位置——儘數消失不見,更印證了皇瀟月的猜測。

不難得出,卞靈鳩的活動範圍隻能在祭壇中心的一片。

從先前卞靈鴆的毒能延緩卞靈鳩的行動看來,用更強的蠱毒來爭取時間未嘗不是最好的選擇。

而在這段時間裡……隻要真的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說不定真的有機會殺死卞靈鳩。

皇瀟月雙眸一凝,猛地抬手斬斷空中飛來的一道水柱,其觸及劍刃時霎時間凍結為一個狹長而尖銳的冰錐,在皇瀟月劍下化為齏粉。

“真是陰魂不散。”果然,洛伏的身影在迷霧中漸漸明晰,卻總還是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突然,皇瀟月的身影消失了。洛伏一驚,而再一眨眼時,皇瀟月已經到了她的身前。她下意識地挑劍,卻隻聽咣當一聲,虎口一痛,她的劍已經被皇瀟月挑飛到三米開外。

“記住你的劍法是誰教你的。”皇瀟月的眼神讓洛伏感到毛骨悚然。氣質清冷平平淡淡的人眼中一旦有了些慍怒,那實在是很可怕的。

就在洛伏晃神間,冰甲自她腳底如菌絲般一路向上蔓延,越來越厚,越來越堅硬。她還來不及掙紮,一個冰的牢籠已經禁錮了她的半個身體。

果敢、堅決,雷厲風行。簡直不像是皇瀟月的風格。

做完這一切的皇瀟月完全沒有再去管她,隻繼續向祭壇中央靠近。當他察覺到那靈力已然到達他能夠承受的最強等級時,便猛地掄圓了劍,斬出一道寒氣逼人的劍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