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新年剛剛過去,正是二三月份的時候,經過光與火的洗禮,城中還有一些冷清,不過這並不妨礙祖國未來花朵的活力。一中教學樓中熱火朝天,恍然另一個世界。
“王炸!我贏了!”白瑞將手中的牌甩出,剛剛皺緊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得意歡雀湧上心頭,立馬招呼。
“來來來,願賭服輸,每人說一件糗事。誰都不許耍賴!”
“啊,為什麼?!剛剛明明就快贏了!三局了!!!我牌技真的這麼差嗎?”
蕭子意扔下手中的牌,躺倒在椅子上,一陣哭嚎,雙眼放空,一副聽天由命的姿態。
“滾一邊去!”溫安一臉嫌棄,將蕭子意從位子上扯下,將目光放在白瑞身上,“我跟你來!”
“算了吧……”白瑞連忙擺擺手,一臉驚恐,恨不得後退八百裡,“我對你從來沒贏過。”
“白哥,錢總叫你去辦公室!”
白瑞向門口望去,看見餘磬從辦公室一路狂奔,現在正扶著門大喘著粗氣。
“?魚兒,錢總叫白去辦公室這麼了嗎?需要跑這麼急?”蕭子意被迫當了工具人,俯下身收拾牌,打趣道。
“是不是太想念我了?這叫什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哦~~暴露了!”
“你們快滾啊!哪跟哪的事啊...”餘磬緩了口氣,“剛才我去錢總辦公室交作業,看見辦公室裡有人。”
“?”
“?魚兒,錢總辦公室裡有人不是很正常嗎?就他那八麵玲瓏,沒人才不正常好吧。”溫安一把搶過蕭子意手中的牌。
“不會玩就給你姐玩,就你那技術,能贏才是母豬上天了。”
蕭子意見牌被搶走,做作地用雙手捂住嘴,發出一聲驚歎“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
見溫安不為所動,聳了聳肩,將還站在門口的餘磬拉進來,走到白瑞旁。
“不是,安姐,那人絕對不是我們學校的,要是我們學校的人,我不說很了解,但肯定認識。可我根本沒見過他。”餘磬如同幼兒園小朋友跟家長報備學校裡的情況一樣,字字強調,甚至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而且啊...” 餘磬突然向前一探,用手半捂著嘴,故意不說了。
“而且什麼啊?我警告你不要賣關子啊!”
幾人作勢要打餘磬,笑罵道。
“好好好,而且聽錢總的意思是轉校生,要轉到我們班來。”餘磬條件反射配合地往椅背邊躲去。
“?!”
“??!”
白瑞頓時一個激靈,出了個桃3,“…我輸了………你剛剛說什麼?高二轉校?他…”白瑞仍覺得不可思議。這種事新聞上聽聽就夠了,誰也沒想到會在自己身邊發生,“他腦子沒啥大事吧?真的沒去醫院裡看過嗎?”
他將桌上的紙牌收起,收進課桌,“So錢總叫我過去是為了這件事?”
“唔,我不太了解,但應該是這件事……”餘磬搖搖頭,鍋蓋頭也開始擺動。白瑞又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去,這位兄弟夠勇啊!”
“我有個問題,這件事你真的不知道嗎?”蕭子意眯起眼,猛地抓住白瑞的肩膀。
“啊~班長這就是你的不夠意思了,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說呢?”
“??!”
“我冤枉啊!錢總真的沒跟我說過啊。”白瑞舉起雙手,臉上露出極其的誇張的表情,求饒“要不小的現在去打聽清楚?”
“每次認錯你最快!”溫安抬手拍了餘磬亂飛的鍋蓋頭,向門口抬了抬下巴,“快去吧。”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白瑞雙手撐著桌子,縱身一躍,向門口跑去。
“就是,回來必須一五一十地報備。”蕭子意向著白瑞離去的方向大喊,忽然之間看了一下溫安的臉色,“不然我們學委可不是吃素的!”
“看,跑得比兔子還快。”
“叩叩...”
“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