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的裡的淩森此時正在鋸木,找了一天終於找到了一棵香樟木,這次可以做套好家具,香樟木的書桌、椅子、書架,可以買個好價錢了。
聽到有人聲,淩森還不以為意,卻發現聲音越來越近。終於聽清楚了,是“嬌嬌——”。
淩森又聽到母親喚自己,急忙的找過去看見婆媳二人,相互扶持,母親一副累的不行的樣子。
“娘,您這麼上來了,你們不是在摘野菜嗎?”
“相公,嬌嬌不見了。“於氏一邊說一邊抹眼淚。
“這麼回事,嬌嬌不是在家嗎?這麼會不見了。”淩森有些疑惑,有些急切。
“嬌嬌自己上山找我們,我想帶她去找母親,可她跑到太快,我喚她,她也沒停下這麼辦呐。”說完於氏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們分開找,你和母親折回去,看看她是不是在哪裡睡著了,或是找不到我們回去了。”淩森和媳婦兒說完,趕緊開始尋找。
“我們回去看看如果沒在,隻能找村裡人幫忙了,你一個人往深處去可要小心呀。”淩母交代完兒子,拉著於氏往回走。
“好。”
三人分開,淩森開始向山林內圍出發,一路上一直呼喚。
看著天色越來越暗,沒找到女兒的淩森不得已停下腳步根本看不清前路。
他沒有再繼續向前,因為四歲的孩子是一個人怕不到山頂的,他開始向後側山峰尋找。
“嘩啦~”地上太過黑暗,以至於淩森踩進了獵戶挖的陷阱裡。
“嘶~”淩森動了動腳果然扭傷了,哀戚的坐在陷阱裡,這麼高的陷阱,腳受傷了根本爬不上去。
一想到女兒,他就忍不住擔心,女兒沒找到,自己還可能交代在這裡。不能坐以待斃,艱難的挪到陷阱邊上,淩森拿出柴刀,一點一點的鑿著泥土,希望可以爬出去,石頭與柴刀之間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月上樹梢,月光逐漸明亮,淩一抵擋不住身體的疲憊徹底睡了過去。
淩母和於氏先找了村長說明緣由,之後就是家家戶戶的敲門,請人上山幫忙找孩子。
於氏雙眼紅腫的與人哀求:“劉阿婆,求求你了,讓您兒子帶我們上山吧,他經常進山,肯定能幫大忙的,求求您了。”
“哎喲,這麼晚了還進山乾嘛,五歲的小屁孩。說不定啊!”劉婆子居高臨下的看了於氏一眼停頓住,又陰陽怪氣的道,“已經被狼叼走咯。”
旁邊的人看不下去了,“劉婆子,你積點口德吧,不幫忙還往人身上捅刀子。”徐二嬸子安慰道:“就是村裡又不是隻他一個獵戶,我們先上山找找。”
“是呀,還是得先上山,四歲孩子一個人得快點找到,不然要遭大罪呀。”一個年輕的小媳婦,王李氏勸慰道。
大部分人家都同意幫忙,一共二三十人,點著火把浩浩蕩蕩的向後山出發。
淩母與於氏也和眾人一起上山,明亮的火把,將整個山都照亮了,眾人此起彼伏的呼喚,一寸寸的搜尋著淩熹。
“淩熹——”
“嬌嬌——”
行至半山腰,於氏突然暈倒在地上,臉色慘白,雙腿之間流出點點血痕。駭住了最近的王家小媳婦兒。
“淩家嫂嫂,醒醒。”王家小媳婦趕緊恰恰於氏人中,但是並沒有作用。“來人呐,快來人呐,淩嬸子。”
王家小媳婦徹底慌了神,她可還沒生個孩子,一點經驗都沒有,這這可能是流產了呀。
眾人紛紛圍攏,淩母趕緊將兒媳婦扶起,又和王家小媳婦說到,“麻煩你幫把她扶下山。
事情解決眾人又繼續找人。
急匆匆的下山,淩母又請了王氏照顧兒媳婦,自己去熬了點粥,端到臥房喂了幾口對王氏道:“嬸子去上河村找找王婆子來看看,麻煩你了。”
這一晚上淩母擔驚受怕,兒子孫女沒回來,兒媳婦又差點滑胎,愁的她幾乎一夜沒睡,就守在於氏床頭。
天際將明眾人都快將一座山翻過來了,依然沒有找到兩人。
村長率先發話,“先回去幾個吃了飯再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陽光初霎,淩熹就醒了,摸索著怕下樹,小蛇依舊纏住她的腳踝,拉扯了一下沒反應,就被她拋在腦後了。
天亮後了,循著昨天用樹枝拍打出來的道路,小小的人在草叢中穿梭。
這次她不敢再東張西望,認真的向來時的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