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母聽見他們的話,頓時覺得他們是在為淩熹推脫,做錯事還護著。
頓時更加生氣了,抬高聲音怒斥,“你們還要替她辯解,她倒好一句話不說,是不是她自己偷偷上山,還自己亂跑,如果不是她,森兒就不會為了她跌到陷阱裡去。”停頓一下又咬牙切齒道。“你也不會為了找她,差點滑胎。”
淩熹覺得可怖極了,為什麼會這樣,我隻是不小心迷路了,精神恍惚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怎麼不說話了,你們看看她,她就是心虛,這個家為了她都成什麼樣子了。”淩母肆意宣泄自己的不滿,與淩熹記憶中的親切溫和的奶奶大相徑庭。
後堂的吵鬨聲終於引起了醫館大堂人們的注意。
小藥童掀開簾子,直接走近進後堂,也不管發生了什麼直接對眾人說道:“這是醫館,你們聲音那麼大,大夫把脈都被打擾到了。有什麼事就回家解決,彆在在醫館吵吵嚷嚷的。”
一番話十分不客氣,這群人害得自己被許大夫罵了一頓,又被掌櫃的扣了工錢。
淩森趕忙打圓場,對藥童連連應好,“好的好的,抱歉了小哥,我們不會吵了。”說完還看了淩母一眼。
淩母被他看到惱羞成怒,拔高聲音,“你”字剛出口就戛然而止。
實在是藥童憤怒溢於言表,淩母就像掐了脖子的雞。聲音平複下來,“你看我乾嘛,還不是因為你那好閨女。”
“娘,我先去看看腳傷,你們”看看祖孫倆,淩森不知道如何開口。
“好了,你去吧,我還不希得說她。”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卻瞟了一眼淩熹。
“娘,那我先去了。”說完又看了一眼淩母,頗為不放心。
看得淩母直翻白眼。
於氏見女兒一直沒動靜,想上前去安慰幾句。怎料剛一動作,淩母就盯著她,目光森森,於氏迫於婆母的威嚴,隻能坐著不動。
此時淩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她蹲在地上蜷縮著小小的身體。
“你就是罪魁禍首。”太過沉重,幾乎要壓垮了她。
後堂安靜下來,連大堂裡的熱鬨聲都絲毫不能打破。直到淩森將腳踝包裹上藥。回到後堂
淩母平複心情後,就開始關心自己的兒子:“大夫怎麼說?”
“不嚴重,就是要好好修養,隻是暫時不能做較重的活。”淩森實話實說,希望母親不要在怪罪女兒。
“你媳婦懷孕,你受傷,田裡的活誰來做。”淩母語氣一下子尖銳起來。
淩熹嘶啞著嗓子:“我來做。”
“你來做,說的好聽,你會什麼?”現在都淩母看淩熹哪裡都不順眼,也再不偽裝,將刻薄的一麵全部袒露在在一家人麵前。
淩熹再次開口:“我都會的,爹爹帶我去過田裡。”
雖然依舊不高興,但是看見兒子譴責的目光,她撇撇嘴:“說誰不會。”
家裡離不開人父女二人當天就回家了,淩母則帶著於氏在鎮上休養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