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娜的聲音,但這句話似乎從前在哪聽過。
顧燁甩甩頭,視線終於清明起來,眼前卻出現了小娜長大前的模樣。
“小娜姐……?”他又下意識觀察起四周來,這是孤兒院一樓的房間,是他剛穿來時住的地方。
他躺在那張矮小的兒童床上,一開始還在感歎這兒童床很是結實耐用,過了一會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也變回剛穿過來時那副小小的模樣了。
“你今天是怎麼了,難得乖乖叫我一次姐。”小娜伸出小手摸了摸顧燁的頭,用此刻還未長開的包子臉做出頗為嚴肅的表情有模有樣地說,“還真有點燙,你是不是生病了。”
門外的安聽見了,自覺端了一碗水過來,先遞給他喝了幾口,見他喝完還貼心地拍了拍他的背。
“安?你不是扔了個像煙霧彈的東西嗎?那到底是什麼……我們怎麼變這樣……”顧燁一口氣問了好多事,不過安的表情比他還要困惑。
顧燁說的口乾舌燥,二人卻比他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忽然間靈光一閃,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剛剛經曆了許多夢一樣離奇的事情,我有想過那是幻覺,不過很可惜,那大概率不是幻覺……”
……
時間倒回幾分鐘,被喪屍圍繞的安在局麵不利的情況下扔下了信號彈,奇怪的綠色煙霧很快就彌散開來,即使站在孤兒院窗口都能看到衝天的煙霧。
那是小西給安的信號彈,孤兒院裡,除了顧燁和新來的紅毛,每人都有一顆信號彈,在這個代表了出現危機的易燃物品的身上,寄生一個共同的秘密,而使用它的同時,也代表著秘密就像雨季過後的河床,被掩藏的生命將從收縮後的水平麵被托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