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圖書館的《誌異圖文》中曾經看到過這樣的記載。古深淵帝國的貴族,喜歡將自己的名字繡在衣服的背後。我總覺得他衣服背後那些圖案很眼熟,而且款式也很像仿的古深淵國的軍裝,於是我就偷偷把他的背影拍了下來。然後,我再對照那些記載文件,找到了對應的文字翻譯,那就是‘烈鐸’,在古深淵國中,這個名字代表著金色的火焰。”
“沒想到你一直以來研究古史學的興趣愛好在這次調查裡總算發揮了用處。”組員們互相調侃著,戴安心中卻仍舊充滿疑問。
“為什麼這個男人會穿著古深淵國的衣服?”
“或許,他對深淵帝國的文化感興趣?又或者,他在趕複古潮流,誰知道呢?”負責調查的警員們猜測到。
對一個普通人,這樣的答案或許對路,但是這是一個把路邊的郵箱都生吞了的奇怪男人,這樣的解釋便很難行得通了。
戴安又將手中的文件翻向下一頁。
“雜技表演雙胞胎,小小、真真。她們兩有什麼問題嗎?”
“我記得,她們也是我們派出守衛看護的對象吧,如果她們就是凶手,我們豈不是放狼進了羊圈?”
“暫時還沒到那種地步,但是她們最近的行為有些奇怪,據我觀察,她們最近練習的雜耍表揚,其技術水平已經到達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超境界。
“可她們倆本來不就是雜耍表演者嗎?在工作上精益求精也沒什麼的吧。”有小組成員很是不解。
“但是,根據出事之前她們參加的表演來看,雙胞胎隻會表演踩高蹺轉彩帶之類的簡單表演,短時間內取得這麼大的進步實在很匪夷所思。而且,出事前前不久,她們連續弄砸了兩場表演,踩高蹺時在舞台上摔了跟頭。團長對此感到非常生氣,不給她們發工錢,還劈頭蓋臉地罵了她們一番,或許,這對雙胞胎因此與馬戲團團長結下恩怨,用極端的方式了結了對方的生命也不一定。”
就算是與團長有恩怨,那為什麼又要傷害銀毛鼠等人呢?戴安對這個想法並不認同,但就在此刻,他腦海裡浮現一雙含有清淺笑意的黑眸。
他想到了那一位第一次見麵便如見舊識,令他忍不住親近的異邦人。
下意識地,他開始擔心起對方的安危起來,他不願見到顧燁生活在一個有安全隱患的環境裡。
“或許,我應該自己悄悄調查一下這兩個人。”他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