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世界都因為安的精神力變得十分異常,絕對有什麼錯誤的代碼綁定到了安身上,要快點恢複正常,然後過上npc的平淡生活才行。
顧燁隻好隨便找了個理由,他看著桌子上各式各樣的水培植物一臉嚴肅說道,“我有很多事要乾的,我最近對植物學感興趣,需要記錄好這些水培植物的長勢,不需要給我安排什麼更緊張刺激的劇情了。”說完,他認真直視著安的眼睛,等待著安的回應。
安見到顧燁一直看著自己,微微紅了耳朵,目光閃爍道,“唔,你不覺得無聊就好。”
顧燁想,他自己裝嚴肅這一招果然一直都很好用。
大概是他平時給人的印象都還算冷靜可靠,所以隻要認真看著對方的眼睛,對方就不太會
去懷疑他說話的合理成分占幾成。
於是顧燁就順利地用記錄每日植物生長情況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計算流逝的天數。方才顧燁一邊寫一邊思考怎樣說服安離開這裡,沒想到那段字跡就像他肚子裡的蛔蟲一樣,內容正應了他心中所想。
會是小真的手筆嗎?顧燁用餘光看了看不遠處的小真。她們兩位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作為雜技表演者的角色裡了。正在互相幫忙拉筋——等等,安的精神力真的這麼好使嗎,她們倆融入安的精神力世界後,柔韌度也太可怕了,看上去和橡皮人沒有區彆。
短暫的猜疑很快就被他自己打消了。顧燁暗自搖頭,應該不會是她們,她們倆正和自己一樣困在馬戲團裡,還沒辦法從精神力劇本賦予的角色身份中脫離出來。屬於泥菩薩過河的類型。
那麼,是戴安?
還是說,另有其人?
“似乎不把所有的變量糾察出來我就無法安心呢。”
片刻後,他無奈一笑,用鋼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他最想問的問題——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