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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雲竹之現已築基,鶴眠峰對此又擔心又欣慰。可雲竹之本就固執,他又一心想著變強,慢慢的他越發孤僻,性格也越發清冷,除了熟人之外他基本不理。
葉澤玉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但他尊重雲竹之的決定,因此除了必要的時候,他基本不會打擾他修煉。葉澤玉為了陪他報仇,對修煉之事越發上心。他二人的天賦本來就好,如今有如此努力,修未也是突發猛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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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妄在那次回去後,迎接他的是來自他那所謂“父親”的懲罰。
顧遠垂眸靜靜注視著他,過了會兒,便開口道:“聽說你放走了一個孩子。”
這話像是疑問,但語氣裡充滿肯定。
顧妄知道躲不過,“是。”
顧遠捏了捏眉心,“你知道的,自己下去領罰吧。”
顧妄起身朝著大廳外走去,他神色如常,領罰這件事對他來說隻是家常淡飯。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顧遠說不上來什麼感覺,隻對身旁人吩咐道:“等他領完罰回來,你告訴他,這件事要他自己找時間彌補。”他忽然想到什麼,聲音一頓,嘴角掀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彆忘了讓他多跟他母親寫寫信...”
“哦對,讓他不要忘記來找我。”
“是。”
……
顧妄領完罰後就去了顧遠屋裡。
屋內,顧遠冷冷的看著顧妄,那眼神不是像在看兒子,而是在看敵人或者陌生人。
“你應該接受懲罰...”說著便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蠱蟲在顧妄的血液裡到處攛掇,本應該麵目猙獰的人,此時臉上沒有表情。
多少次死裡逃生的顧妄,“早已習慣忍受痛苦。良久,他的父親才放過他。
回到屋後,他腦海中全是小孩精致的麵容。他大抵是瘋魔了,不然怎會對一個十歲的小孩念念不忘。他起身望向窗外,那片天空終是妄想,他渴望像鳥兒一般自由的翱翔,可他好像永遠也無法逃離這個囚禁他的牢籠。
他閉上眼睛,任由自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