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牽著一位中年婦女的手,朝著那中年婦女露出幸福的微笑。
“媽媽,我想吃冰淇淋。”
中年婦女揉揉小男孩的頭:“好~”
轉眼之間
小男孩跪在馬路中央,身下躺著一具屍體,冷冷的,冰冰的。
小男孩靜靜地跪在那裡,褲腳染上了血紅,他緊緊地抓著中年婦女冰冰涼涼的手轉頭對著前來調查的警官問道:“警察叔叔,媽媽是不是睡著了?”警察看著跪在屍體胖的小男孩,心疼這麼小的孩子就沒了母親可他也沒辦法隻是揉了揉小男孩的頭,撒了可善意的謊言:“小朋友,你的媽媽隻是去另一個你看不見的地方。”
小男孩努力的朝警察叔叔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警察叔叔,那媽媽什麼時候才可以回來?”警察隻是笑笑沒說話,處理完後把小男孩帶回了家。
寬敞的家裡,沒有了曾經的溫馨,在主臥的衣櫃裡有一個小男孩蜷縮在裡麵,他還小可他卻已經知道了他的媽媽不會再回來了 。他蜷縮在衣櫃裡,因為每次他不見的時候,媽媽都回來衣櫃查看,每次都一樣。他不停地回想起剛才的畫麵,期待著,盼望著,一直等一直等,卻再也辦不來那句“阿晨,找到你了!”
在一問沒開燈的漆黑的房間裡書桌前有個電腦再發出亮光,有個人在書桌前的凳子上,好像睡著了。整個房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意外的乾淨整潔,看得十分舒服。
“媽媽,彆走彆離開我,彆離開我!”
“彆離開我——”唐曦晨猛地從桌子上坐起,眼睛裡還有血絲眼角還有一顆淚珠,大大的喘著粗氣,“原來是夢。”轉頭跑向身後的廁所,打開水龍頭把水潑到臉上。
直播間的這時候彈幕上瘋狂刷起:
【陽奉陰違:這主播怎麼了?他好像在說媽媽彆離開我——】
【有任務我也一樣:這主播是不是開始了作。】
【熊乖乖:我爸是心理醫生,主播好像是做噩夢了。】
【該報價哦姐姐:不會吧,好可憐。】
【草你爹:這主播前麵播著播著睡著了,一看就是作,博可憐。[惡心]】
……
唐曦晨從廁所裡走出來看見這些彈幕隻是談談地吐出一句,語氣毫不在意:“是做噩夢了。”
【草你爹:嗬嗬嗬,我看你就是作。】
【吧唧吧唧是小可愛啊:樓上的你是和主播有什麼血海深仇嗎,這麼針對他。】
【草你爹:你們自己看看,主播一個男人比女的都好看,害的我看自家媳婦都不香了。不止我,我媳婦臉都快貼在屏幕上了{生氣}】
屏幕前的觀眾們看著這個剛從廁所出來的男子,一時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有男女朋友的和沒有男女的瞬間明白了那位網友的感受了。
眼前這位男子一頭烏黑的長發,一看就是許久未剪,穿著一件很顯黑白色的短袖,和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黑色短褲。顯黑的短袖因為本人本來就很白,這樣子顯得更加白皙。水珠從他的額間滑落到腰骨,隱隱約約的還能看見馬甲線,還有一雙修長的美腿。五官精致,唇色單薄,他的眼睛是一雙桃花眼,左邊眼角有顆淚痣,隱隱約約還透出一絲秀氣,勾人心魄,令人無法自拔,就像天上的仙人。
隻可惜長著一張爛嘴,
有時好,
有時壞。
唐曦晨看著彈幕在哪瞎逼逼,反手拿了顆糖放進嘴裡。開始回複彈幕網友說的話。
“你今天打遊戲嗎——廢話,不打。”
“你爹來了,兒子還不磕頭——嗬,看清楚我才是你爹,兒子乖,想讓爹給你磕,等你死後也不是不可能。”
“你好帥!我要娶你——謝謝,我知道我很帥,但這位小姐姐我還未到結婚年齡。”
“乾兒子,我是你爹剛同意的你乾爹——你什麼時候去閻王爺那找他了?”
“幾天後的全聯職賽直播你播嗎——會播,如果他們那個直播間公務器卡的話,可以來我這裡看,我轉播。”
……
唐曦晨看了眼時間,完了居然比預定的時間超了1分02秒,當即宣布:“各位,時間到了,直播結束。”
【八千年單身:哎不是,主播你直播時間都拖了我們半個小時,怎麼這麼快就下播了?】
【比愛看嗎1314:主播彆怎麼快。下播啊Ⅰ著急]】
【代表月亮消滅你:媽耶,這麼晚來,這麼快走。】
……
唐曦晨沒有再理會彈幕上說的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果斷的關閉了直播間。
網友:“……”你禮貌嗎?
唐曦晨伸了伸懶腰,肚子頓時傳來了咕嚕嚕的叫聲。
唐曦晨心想:幸虧我直播關得早,不然又會被那群傻逼網友說了,那我豈不是太沒麵子了。
唐曦晨起身,從桌上拿了一個小皮筋給自己胡亂紮了一個丸子頭,隨手拿起一件黑色的鴨舌帽,又伸手從書桌櫃上拿出一個口罩,一個轉身又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防曬衣套在身上,轉身開門下樓。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堪稱完美。
……
唐曦晨走到一家麵館就停下了腳步,做到了其中的一個位置上。麵館裡站著一個中年大叔,大叔拿著菜單麵容慈祥,幾個大媽圍著他。也許是時間問題大叔的眼角有魚尾紋,但五官依然俊美,沒有絲毫發福的痕跡,不用想都知道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大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