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渝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黑漆漆的房間裡,隻有一小點燭火為全屋提供一個亮點,這才讓他看清了屋內的麵貌——這個屋裡並沒有擺放著一些必備的家具,除了四麵純白色的牆壁以外一眼望去空空如也。
他正疑惑著,一道毫無情緒的電子聲音響起:
“叮咚。”
“恭喜玩家【祁狄】進入遊戲,您由於核心欲望——具有強烈的求生欲而進入遊戲,接下來請接收您的第一個任務。”
隨著電子音的響起,慕渝扶著發漲腦袋緩慢地從冰涼的地上站起來,另一邊手支撐著牆壁,以免他重心不穩就直接倒下去。
慕渝站了起來,去尋找聲源,但就是始終找不到,忽然一個細細的東西觸碰到他的腿,視線下移,長長的機械臂出現在他的麵前,機械臂支撐著一個像電視機的頭,看起來似乎很沉重,緩緩移到他麵前,金屬摩擦地麵發出“咯咯咯”聲。
一個書本大的電視機泛著雪花來到他的對麵,它也不亂看,像有眼睛似的就這樣一直盯著慕渝。
慕渝看到這,不免有些怔然,但也就隻有一瞬他的聲音又恢複回之前的淡漠。
“你剛剛語音播報裡說的是什麼?”他無視掉那個不知名的東西,靠在牆上閉著眼揉著眉心,疑惑的問。
“恭喜玩家【祁狄】進入遊戲,請接收您的第一個任務。”
慕渝不耐煩的皺眉,無語開口:“我又不是祁狄,你拉我乾嘛?”
那個機器人的頭圍著他轉了轉。
過了一會兒。
係統:【已核查完玩家身份信息,確認無誤。】
慕渝:“……”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是你說的什麼祁狄,我叫慕渝!”
“你這個做係統的就沒有去做過什麼關於聽覺的升級?聽不懂人話?”
“你他/媽要不要在給我重新好好檢測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你口中所謂的祁狄。”慕渝最後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
在還沒進來之前,他已經經過自己的努力得到了一個可以晉升的機會,剛剛約了幾個幫助過他的同事和倆個好朋友在飯店稍微小小的慶祝了一下,他不愛喝酒但是本著高興的原則就喝了一點點的酒,在意識消失的前幾秒他還跟林若嘉舉杯對飲。
當意識清醒時他感到莫名其妙,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剛剛不是還跟林若嘉一起喝酒嘛……
真的酒他就喝了一點點,就一點點,也就兩杯白的還有一杯紅的……
要是換作平常他最多也就是給自己吃一頓好的,從來不會下館子去吃飯更何況請人吃飯喝酒,這些年來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吃一個人生活,偶爾會有朋友跟他一起 ,但其他時間他都是無腦直接陷在工作裡,並沒有過多時間進行社交,主要原因是因為他懶得社交 。
現在就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身邊的同事看他一直都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都在給他說媒,但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主要是他也沒有心思去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如果把他放在古代必定是一個賢明的君主。
而且明天他就要升職了,現在搞著一出是怎麼一回事?惡搞?還是有人……
反正他現在氣的胸口疼,已經不太想找這個sb係統談判什麼去留的問題了,根本就沒什麼好處因為就論這個係統說的話,他什麼時候被氣死的都不知道。
“係統已核實玩家身份,正在核實中……請耐心等待審核結果。”sb係統的聲音響起,還是跟之前的一樣沒有什麼感情。
慕渝在等它的下章。
“恭喜玩家【慕渝】進入遊戲。”
慕渝暴怒:“……恭喜你媽呢?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
“所以你這真的拉錯人了,還不同意放我出去?”慕渝冷下來問這個sb係統。
係統:【因為之前係統發生異常誤拉錯人,但是進入遊戲後不可退出,必須得要遊戲通關後方可在決定是否退出。】
慕渝簡直想搞死係統的心都有了,這是什麼sb係統,拉個人都能拉錯本人良心建議把這個係統直接回廠重修!!
“不行,我還要回去上班賺錢,不要等遊戲通關後了,現在不行嗎?”他現在異常的暴躁,如果係統是人那他一定要狠狠的教育它。
“除非你能想到留下我的理由 ,或者你是有什麼能讓我改變想法的東西。”見係統不回應,慕渝冷哼一聲,淡淡回道。
係統:【遊戲內贏得的積分可兌換成現實世界的交通貨幣,或者是兌換成你想要的東西 】
“這個‘東西’是指什麼東西都可以嗎?”提到這個慕渝的脾氣才稍微緩和了一點,對它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係統:【是的,所有東西。】
“所以這是個什麼遊戲?能不能先給我這個新手小白講一下?或者有沒有【遊戲須知】之類的?”
係統:【這是一個充滿未知的恐怖遊戲,在這你會遭到無數鬼怪追殺,但你可以通過打鬼升級自己,每次通關後都會進行積分總結,請記住這一切的前提都是玩家能夠活下去,所以請在完成任務的同時讓自己活下去 】
慕渝冷靜了下來,就這樣靜靜的待在係統對麵不說話,像在思考著什麼。
係統:【接下來玩家會迎接自己的第一個任務,在此之前還請玩家可認真查看一下‘遊戲須知’,便於遊戲】
接下來就是係統單方麵向慕渝講述遊戲背景,不管他聽不聽,作為一個沒有感情的係統等會按照程序完成自己的任務 。
【係統】:【19世紀初,一位叫肖馬雷的貴族為船長帶領400多人乘坐‘美杜莎號’軍艦前往非洲的塞納加爾,可是這個船長已經有20多年沒有出過海了而且毫無指揮經驗,最後軍艦觸碰暗礁石擱淺,這位船長選擇帶領船上200多名貴族和高級官員優先登上救生船,把剩下的147人丟在了一張木筏上,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木筏上發生了什麼 ,直到最後有當時的幸存者通過采訪對記者說,他們這些人開始了為期十三天的血腥漂流,他們沒有食物、沒有水,餓極了就會靠慘殺同類活下去,由於血腥味吸引了一些鯊魚過來,一些屍體就被人和鯊魚分食,當救生船來時,旗杆上還掛著曬乾的人肉 ,而最後木筏上隻剩下15人 ,但最終罪魁禍首肖馬雷並沒有受到製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