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叫我氕吧。”(1 / 2)

“那我們很快就會見麵了。”對方說完整個走廊恢複了寂靜。

在對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牆上的壁畫同時露出了一絲惋惜,但轉瞬即逝。

林嶼並沒有因為他的話產生任何情緒,他現在隻希望儘快認清蛇的種類,推測出到底什麼時候毒才會發作。

“係統,你能觀察清楚嗎?”

“很抱歉,係統並未見過這樣的蛇類。”

既然係統都不認識,那麼他也沒有執著於此的必要了,在這樣的環境下,什麼時候毒發都存在可能。看來要拚運氣啊,可是他運氣真的很差。

“檢測到玩家身體機能在飛速下降。”係統平靜地開口,打斷了他的心理活動。

“我以為你會警告我。”林嶼邊說邊將手附向身旁的壁畫。看上去粗糙的畫布,摸上去卻十分光滑,倒像是人的肌膚,或許可以用什麼利器將畫布撕開……

“因為玩家並不在意,所以我再擔心也無濟於事。況且我現在警告你,難道不會給你帶來心理壓力嗎?”係統的語氣帶上了罕見的可惜。

林嶼聽著係統的話,心裡五味雜陳。

他看著深不可測的走廊以及數不勝數的壁畫,猜測大概隻有一副壁畫才是最有用的。

在此刻手無寸鐵沒什麼戰鬥力還沒什麼線索的情況下,拚運氣顯然是不可取的,用武力顯然也抗衡不了。

他隻能向著未知的前路一直走下去,哪怕迎接他的是死亡。

此時此刻。

另一邊的少年正打算進入走廊的時候便感覺到不對勁,他覺得有很多人在看他。

果不其然,當他轉身的時候迎麵就是一群穿戴整齊、訓練有素的雇傭兵,他們迅速以少年為圓心包圍成圈。

少年忍不住暗罵一聲,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

他認為在此處耗費體力顯然是不明智的,所以他在象征性地掙紮了幾個來回之後,就乖乖被人製裁了。

對方在將他的手綁起來的時候,他注意到這些雇傭兵的磚紅色西裝上似乎掛著一瓶金色試劑。

當他正欲看得更清楚時,便被布條遮住了眼。

金字塔外。

“他不願意見我?”顧桁此刻看著眼前的塔門,平靜地開口。

“請問您說的是哪位?”塔門故作疑惑,緩緩開口。

顧桁不再開口,準備直接用武力破開眼前的大門。

他走到塔門前,將刀柄握在右手,左手捏住刀尖,拇指還在輕輕叩擊刀麵。

“若是您強製開門,整個金字塔內部都會受到影響,裡麵會發生嚴重的空間錯亂,請問您真的要這麼做嗎?”守墓人的聲音不急不緩地響起。

顧桁沒有做聲,他決定三十秒內門再不開就不廢話了。

“您不是來找人的嗎?您這樣進去大概率是找不到的。”守墓人再次開口,欲圖製止他。

顧桁終於打算放下刀,似乎是洗耳恭聽他的建議。

“我可以直接將您傳送到他附近,隻要您進門,就能看到他。”守墓人如此說道,“不過需要您幫我做一件事。”

顧桁終於收起刀,讓他繼續說。

“開門吧。”在守墓人說完自己的訴求之後,顧桁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隻是淡淡地開口。

“開門。”守墓人立即下令,他知道顧桁這個狀態就是同意了。

顧桁沒打算客氣,徑直進了門。

與此同時。

“請問您想要重回光明嗎?”

少年在被押送的途中,已經是第47次聽到領頭人這樣詢問他了。那是類似於合成出來的嗓音,語調平淡無波,沒有什麼特色。

少年一路都沒有吭聲,儘管人身自由被限製,他也沒有任何要屈服的意思。

領頭人依然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詢問他。聽到最後讓少年不禁懷疑,這是不是錄音之後循環播放的。

“我親愛的孩子啊,隻要你願意信仰薩沙耶仰大人,那你便能重回光明!你將不再被稱為闖入者,而是成為我們當中的一員!你將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領袖,可以和薩沙耶仰大人共享無儘的榮華富貴!”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從少年的正前方傳來,那道聲音充滿了欣喜,好像信仰這個薩什麼仰就真的不會再有痛苦了一樣。

少年依然沒有出聲,他隨著領頭人的指引走到男人身邊。

“交給您了。”領頭人的聲音響起,少年像貨物一樣被交接給男人。

隨後,他被那個男人帶向了更深處。

“其實我以前也是闖入者,可他們並沒有傷害我。他們將我帶到了塔主麵前,就像我現在帶你前往一樣。塔主跟我講述了法老的故事,告訴我法老是個什麼樣的人……”少年聽著男人開始回憶往昔,強迫自己認真聽對方的每一句話。